“娘,我最近反覆想那件事,當時咱們都忽略了,改族譜的頭一天晚上,父親那裡半夜突然就叫大夫,後來我們都不知道父親究竟是哪裡不舒服了,要半夜找人。
也是那天上午就出現了您由妻變妾的事,所以頭一晚父親叫大夫的事就被我忽略了。
我記得,過後的那幾天,父親有時候走路好像一瘸一拐的。
但要說腿腳骨折,又不像。
因為有外人的時候,他走路還是正常的。
那就說明他只是受傷。”
說到這裡,大少爺抬頭看向了牛姨娘的眼睛:“娘,還有一件事,父親隨後的幾天裡,就開始在咱們幾人的房間裡找物件。
後來咱們都知道了,他找的都是、都是二弟的親孃陪嫁的物件。
一連多天,甚至在祖父、祖母院子裡,都有父親那幾天拿走的東西。
這也是很久之後我無意中聽到的。
現在一聯想,娘,這說明了什麼?”
牛姨娘緊張地看著兒子。
“說明,父親他不是良心發現,自願歸還二弟他親孃的嫁妝,而是有人介入。”
大少爺死死地盯著牛姨娘的眼睛,他也不敢看牛姨娘的臉部其他地方,那些地方的痘瘡實在是太嚴重、、、
等等、等等、、、
大少爺又想起了他孃的臉,這下子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娘!
或者說、、、有、、、
娘,我是從來不信鬼神的,可是,現在我不敢肯定了。
你的傷、我的傷,怎麼就那麼巧?”
說完他使勁地嚥了一下又看著牛姨娘的臉說:“還有,不知我們的骨折,還有你的臉。
你的臉,可是找了那麼多大夫看啊,但卻沒有一個大夫能治好的。
娘,是不是您臉上的傷也是來得突然?
二十幾年了,突然的咱們都莫名其妙傷了,還都是骨折、毀容,且都這樣重。”
牛姨娘顫抖著身子,哆嗦著喃喃低語:“會嗎?是這樣的嗎?
她活著的時候都奈何不了我,死了又有什麼能耐?
如果死後有能耐,她怎麼不早點來?
她孃家都沒落了,憑什麼還壓在我頭上、、、”
牛姨娘左手託著下巴,右手撫摸著自己的臉,她感到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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