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的幾個同窗和以前的朋友。
王楚客領著他們去了酒樓慶祝。
鬧騰了一天,晚上醉醺醺地回來了。
“曲荷,我還是要接著考啊,不考不行。
秀才,什麼都不是。”
許知蘭:“你這是怎麼了?有人欺負你了?”
王楚客把自己個扔在了炕上,四仰八叉地攤著,唉聲嘆氣了好一陣才看向了許知蘭。
“在酒樓我們一幫人吃飯,鄰桌有四個人見我們高興,聽說是慶祝我中了秀才,有個人撇嘴說,只中了個秀才,也好意思出來慶祝。
他們考中舉人後,都不敢這樣張揚。
他們還說正在備考進士呢,如果名次不理想,都不敢往外說,丟不起那人。
曲、、、”
被許知蘭打了一下,急忙改口:“小荷、不知蘭,我當時攔下來要反擊的朋友。
看著那幾個風輕雲淡的舉人老爺,我羞愧了。
所以我下定決心,還是要繼續考。
我給自己兩屆時間,考兩次,考不上就算了。”
“行,你考吧,我支援你。”
許知蘭心想,再給你一顆免疫力的藥丸吧。
當初給他吃的是自己空間裡原有的,後來自己在一個世界齊集了替代品,做出了一批類似的藥丸,效果和原來的不能比,但也不錯了。
就把自己做的那個給他吃一、不,吃兩顆,看看腦子能不能再聰明一級。
王楚客不止是被那些人給激的,主要也是實在無聊。
沒有差事,不能每天都到處閒逛吧。
再說,找差事,就他一個秀才,去衙門做抄抄寫寫的差事人家都不用。
他每天都是學院和家裡早晚跑,而許知蘭則關注榮國府那邊。
到底,宮裡的那個賢德妃又一次給了榮國府裡眾人的一道‘諭’,讓眾姐妹到院子裡居住,且也讓賈寶玉跟隨進去。
許知蘭,她有點可憐林黛玉,開始她和賈寶玉都在碧紗櫥裡住著,大約能有一年左右,然後兩人才都搬出碧紗櫥,分別住在了賈母這個大院子裡的連個小院子中。
可那賈寶玉去林黛玉的院子裡、屋子裡,如同到自己的寢室一樣隨意,不通報、不敲門,想去了,風風火火就往裡闖,腦子裡就像沒有那‘男女有別’那根弦。
許知蘭都觀察了,那林黛玉哪怕換一件披肩呢,也要到晚上。
如果白天要是方便的話,就要找最少兩個丫頭給守著,一個人根本攔不住那賈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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