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雲層之巔。
魔法飛艇已經平穩地飛行在了對流層的上部,下方是翻滾如海的雲層,上方則是點綴著無數陌生星辰的、深邃無垠的墨藍色天幕。魔大陸那輪比中央大陸顯得更為蒼白冰冷的月亮,將清輝灑在飛艇的甲板上,映照出一種靜謐而壯麗的美。
艾爾降低了推進器的功率,讓飛艇進入平穩的巡航狀態。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他成功地將這艘沉睡千年的奇蹟造物送上了天空!
他離開駕駛座,快步走向醫療艙。艙內,愛麗絲依舊安靜地躺在治療床上,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羅拉娜正細心地用溼毛巾擦拭著她的額頭。
“艾爾!”看到艾爾進來,羅拉娜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飛艇……我們真的飛起來了!”
艾爾走到床邊,握住愛麗絲微涼的手,感受著她平穩的脈搏,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嗯,我們飛起來了。”他輕聲說道,目光溫柔地看著昏迷中的同伴,“愛麗絲,你聽到了嗎?我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要快點好起來。”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愛麗絲的情況,確認毒素正在被緩慢清除,身體狀況穩定。然後,他轉向羅拉娜:“這裡交給我吧,你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接下來,我們需要輪流值守駕駛艙和警戒,畢竟天空也不是絕對安全……”
羅拉娜點了點頭,雖然疲憊,但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光芒。她輕輕拍了拍艾爾的手臂,轉身離開了醫療艙。
艾爾坐在愛麗絲床邊,一邊透過“魂棲之冠”遠端監控著飛艇的各項資料,確保航行穩定,一邊靜靜地守護著昏迷的夥伴。
不知過了多久,當魔大陸的太陽從遠方的地平線上探出第一縷蒼白的光芒,將雲海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時,醫療艙的門被輕輕推開。
雷奧尼斯走了進來,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物,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但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他手中端著一盤由飛艇廚房自動製備機合成的、熱氣騰騰的食物。
“吃點東西,艾爾。”雷奧尼斯將食物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你已經連續忙碌太久了。駕駛艙我來接手,你去休息。”
艾爾沒有推辭,他的確感到精神和身體都達到了極限。他站起身,接過食物,感激地看了雷奧尼斯一眼:“謝謝,雷奧尼斯大哥。航線我已經設定好了,大致方向是朝著大陸北部邊疆。具體的座標,還需要等愛麗絲醒來,或者我們找到更精確的地圖再調整。”
“嗯,交給我吧。”雷奧尼斯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依舊昏迷的愛麗絲身上,赤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她會醒過來的。”
艾爾端著食物,走出了醫療艙。他並沒有立刻回休息室,而是走到了飛艇側翼的一處觀測平臺。
站在這裡,視野無比開闊。下方是如同白色絨毯般無邊無際的雲海,上方是清澈如洗的藍天(在魔大陸,這算是難得的晴朗)。晨光熹微,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充滿希望的金邊。
狂風吹拂著他的頭髮和衣袍,但他站得筆直。
他成功了。他駕駛著上古的魔法飛艇,掙脫了地面的束縛,翱翔於天際。回家的路,從未像此刻這般清晰。
然而,艾爾的心中卻並無太多狂喜,反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平靜。他知道,這只是開始。魔大陸廣袤而危險,空中也未必絕對安全。那個暗影之鱗組織,以及其背後可能存在的“鋼之魔王”的陰影,依舊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而艾爾他們弄出的動靜實在太過驚人,那龐大的魔法飛艇撕裂毒霧、直衝雲霄的景象,根本無法掩蓋,自然也驚動了不遠處那座如同匍匐巨獸般的開普敦城。
“菲莉絲老大!菲莉絲老大!你快看天上!!”
一名剛從外面跑進來的酒客,甚至顧不上喘勻氣,就興奮地指著酒館窗外那被峽谷方向遮蔽了大半的天空,大聲嚷嚷起來。
這聲呼喊如同在平靜(對於“血玫瑰”酒館而言)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頓時,那些即使在大白天也依舊沉浸在酒精和喧囂中的各色酒客們,無論是粗獷的獸人、精明的矮人,還是那些隱藏在斗篷下的神秘角色,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們好奇地、或醉醺醺地,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般,紛紛放下酒杯,湧向酒館門口和窗戶。
“血玫瑰”菲莉絲·鮑德溫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騷動引起了興趣。她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那雙充滿野性的琥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也邁開長腿,隨著湧動的人群來到了酒館門口那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上。
當她抬起頭,看清天空中那艘正沐浴在稀薄日光下(此時已近傍晚)、散發著穩定魔法光輝、體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流線型飛艇時,即便是見多識廣如她,也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哦?這可真是……出乎意料。”菲莉絲下意識地環抱起雙臂,這個動作讓她那被緊身皮甲包裹的、本就傲人的事業線被擠壓得更加凸顯,幾乎要從中“跳”出來,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男性酒客直勾勾的目光,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然而,菲莉絲此刻的注意力完全被天空中的奇景所吸引,對那些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屑一顧。她緊盯著那艘逐漸遠去的飛艇,紅唇微啟,帶著一絲感慨和玩味:
“想不到……他們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我還以為他們只是幾條比較棘手的過江龍,沒想到……是真龍要騰空啊。”
。困了滿充上臉,艇飛法魔的點小個一際天為經已艘那向頭抬又,看了看地解不,開移前的莉菲從目將易容不好客酒名一邊旁”?啊誰是的說你,大老莉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