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67章 西涼再起叛亂(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9個月前

平北將軍府邸內,連日來都洋溢著一種喜慶而忙碌的氣氛。耿武與蔡琰的婚事已定,兩家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定親、下聘等各項事宜。竇夫人整日里笑容滿面,拉著柳姨娘和管家,興致勃勃地商討著聘禮的單子、宴席的規格、賓客的名單,事無鉅細,都要親自過問,力求盡善盡美。耿嵩雖已受命為涼州刺史,但因需在京中辦理交接、接受陛見並等待正式詔書,加之要操辦長子的婚事,故而尚未離京。此刻,他正與盧植、蔡邕等老友在書房品茗敘話,眉宇間帶著輕鬆和欣慰。耿武則一邊處理著軍務,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充滿家庭溫情的時光,心中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然而,這平靜而喜悅的日子,卻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馬蹄聲和嘶喊聲驟然打破!

這一日清晨,天色微明,洛陽城還籠罩在一片寧靜之中。突然,一騎快馬如同離弦之箭,風馳電掣般衝入洛陽城門!馬上的騎士渾身塵土,甲冑破損,臉上帶著血汙和難以掩飾的驚惶,他一邊拼命抽打著早已口吐白沫的戰馬,一邊用盡全身力氣嘶聲高喊:

“八百里加急!西涼軍情!十萬火急!讓開!快讓開——!”

淒厲的喊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路上的行人紛紛驚恐避讓。那騎士不顧一切,沿著朱雀大街,直衝向皇宮方向!

“西涼急報!十萬火急!”

訊息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開,一些有識之士心中頓時蒙上了一層陰影。西涼?難道那邊陲之地,又出了什麼大亂子?

此刻,德陽殿內,常朝正在進行。

漢靈帝劉宏高坐於龍椅之上,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不時偷偷打著哈欠。他臉色蒼白,眼袋深重,顯然是昨夜又與那位新入宮的美人顛鸞倒鳳,縱情聲色至深夜,此刻精神萎靡,對底下大臣們冗長枯燥的奏報毫無興趣,心思早已飛回了後宮溫柔鄉中。他正回味著昨夜的美妙滋味,盤算著退朝後如何繼續尋歡作樂。

“……故此,臣以為,冀州水患過後,當減免賦稅,以安民心……”一位大臣正在侃侃而談。

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黃門侍郎驚慌失措的通稟聲:

“報——!陛下!八百里加急軍情!西涼信使殿外候旨!”

“西涼軍情?”劉宏被打斷了遐思,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慵懶地揮了揮手,“宣。”

很快,一名渾身浴血、狼狽不堪的軍士,在兩名殿前武士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衝入大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陛下!大事不好了!涼州……涼州羌胡復叛!北地、隴西諸郡烽煙遍地,叛軍勢大,已攻破數座城池,刺史大人(耿嵩的前任)生死不明!三輔震動啊陛下!”

“羌胡復叛?”劉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煩,“又是這些不知死活的蠻夷!年年作亂,歲歲剿撫,簡直沒完沒了!涼州刺史是幹什麼吃的!”

他環視階下眾臣,語氣帶著不耐:“眾卿家,涼州羌亂又起,諸位以為如何?”

朝堂上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但大多數大臣的臉上,並未有多少凝重之色,反而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漠然。

一位老臣出列,慢條斯理地奏道:“陛下,涼州羌胡,叛服無常,乃百年痼疾。依老臣之見,不過是疥癬之患,只需照舊例,遣一上將,率京營精銳前往彈壓,再輔以剿撫並用之策,不日即可平定。無需過分憂慮。”

“臣附議。”另一位大臣介面道,“羌人烏合之眾,缺乏攻城器械,難成大氣。只需嚴令邊郡固守待援,朝廷發兵進剿,必可剋日奏功。”

大將軍何進也出列道:“陛下,羌亂雖頻,然皆不足慮。臣請旨,即從北軍五校中抽調兵馬,籌措糧草,前往平叛,定可馬到成功!”

幾乎所有的朝臣都持同樣的看法。在他們眼中,涼州地處偏遠,羌胡叛亂幾乎成了每年的例行公事,雖然麻煩,但從未真正動搖過帝國的根基。比起不久前席捲八州的黃巾之亂,這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甚至有人覺得,這信使如此驚慌失措,實在是小題大做,有失體統。

劉宏見眾臣意見一致,自己也懶得在這等“小事”上多費精神,便揮揮手道:“既如此,便依眾卿所議。大將軍,此事就交給你去辦,速調兵馬,平定叛亂,勿使蔓延。”

“臣遵旨!”何進拱手領命。

一場關乎帝國西陲安危的緊急軍情,就在這種漫不經心、按部就班的氣氛中,被輕描淡寫地處理了。沒有人去深究叛亂的規模、原因,更無人警覺這可能與以往有所不同。

然而,在整個朝堂一片“慣例”處理的輕鬆氛圍中,有一個人,卻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危機感!

這個人,就是站在武將班列中的平北將軍,耿武!

當聽到“涼州羌胡復叛”、“北地、隴西諸郡烽煙遍地”時,耿武的心臟猛地一縮!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東漢末年的涼州之亂,絕非簡單的、週期性的羌胡造反!這是一場持續數十年、最終拖垮了東漢中央財政和軍事力量、並催生了董卓、韓遂、馬騰等一大批軍閥的長期禍亂!其根源在於東漢朝廷對涼州的長期忽視和壓迫,以及地方豪強的坐大!這次叛亂,絕不是一個孤立事件,而是一個更大亂世的序幕!信使可能只看到了羌胡的旗幟,但耿武深知,涼州本地的豪強大族(如韓家、李家等)必然或主動或被動地捲入其中,否則叛亂絕不可能如此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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