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習曉能繼續道:“夏塔處在峽谷之中,峽谷兩側的山壁高聳且陡峭,中間僅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寬度不過數丈,可謂是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原本,倘若宿達有失,夏塔是最好的第二防線,如今夏塔在邪修手中,向南威脅蘇克城,向北遏制宿達。如此戰局,於我軍不利啊!”
狄湖斌面容冷峻,眼神如寒星般銳利,道:“如今第四府軍被困,大概也只有三天的軍糧,若三天內,我們的救援不到,只怕第四府軍會拼死一搏,若真到那般境地,第四府軍只怕十不存一了。所以,再難,我們也得救援。”
李興林道:“目前,我們唯有的優勢就是以逸待勞。邪修已經戰過一場,是疲憊之師。”
狄湖斌道:“先打一場再說,告訴第四府軍,我第一府第四鎮前來救援,十分鐘後,將會猛攻夏塔。”
“是!”
車上一名通訊兵,用北疆軍專用通訊器,將狄湖斌的指令告訴第四府軍。
幾乎同時,夏塔和宿達南門的大戰一觸即發。
雙方陣營如兩股洶湧的洪流般猛烈碰撞在一起,手中的兵器,或刀或槍或劍,每一擊都帶著靈力光芒,如洶湧的怒潮般轟然爆發。
狄湖斌身先士卒,手持一把大刀,身形如閃電般衝向夏塔邪修陣營,一刀斬出,耀眼的刀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能量,若斬中了邪修大營,只怕頃刻間邪修就得死傷一大片。
一名六品邪修,閃出大營,同樣一刀揮出。
“砰——!”
兩個刀芒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刀芒相互交織,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
隨著戰鬥的持續,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無論是北疆軍還是邪修大軍,士兵們如麥子一般,一茬一茬的倒下,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大地。
但雙方都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依然在瘋狂地攻擊著對方。
眼看日落。
狄湖斌與那六品邪修對拼一刀後,雙雙後退。
非常默契的,都沒有再攻擊對方。
狄湖斌喝一聲:“收兵,就地安營紮寨。”
戰場上的所有人,不論是北疆軍還是邪修大軍,聽到這句話後,戛然而止,緩緩的後退,脫離接觸。
死的人太多了,雙方計程車兵都疲憊不堪,需要休息。多少士兵就盼著天黑,終於,等來了這一刻。
活下來的人,非常幸運。
這一下午的大戰,雙方的折損幾乎都過四成。
在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息,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這場大戰的慘烈與悲壯。
雙方非常默契的派出搜救隊伍和清理隊伍,將那些還活著計程車兵抬回去,搶救一番,將己方戰友的屍體拉回後方去。
這一戰,狄湖斌的第四鎮沒有闖過夏塔,第四府軍沒有衝出南門。
邪修大軍展現了前所未有的頑強。
狄湖斌聽著戰損報告,無奈搖頭。
打仗哪兒有不死人的?
。沉臉昭孟卿參,室戰作,樓大部軍疆北城克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