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賢人嘿嘿冷笑,道:“巡邏?如果沒記錯,那是城防大隊的任務,你一個管後勤的人,後半夜出來巡邏,你說言賢尊大人會不會信?”
顏賢士:“怎麼?我一個女子就不能時時刻刻為了淨心教大業著想?如果沒記錯的,趙賢神大人曾言,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將淨心教大業記在心裡,並體現在行動上。”
臧賢人哈哈大笑,道:“顏賢士,縱然你巧舌如簧,我稽查大隊可不會無的放矢。觀察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夜行動,我們自然是掌握了些東西的,乖乖的跟我去稽查大隊,跟言賢尊說清楚,或許,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糟糕。畢竟,咱犁昭城,能不殺女人就不殺女人。”
說話間,目光灼灼的看著顏賢士的身體,嚥了好幾次口水。
今夜,不論說什麼,他臧賢人也得先審審這顏賢士,定要從她身上磨出點東西。
顏賢士怒目而視,道:“姓臧的,我不會和你走,我要去見賢神大人。”
臧賢人冷哼一聲,道:“顏賢士,在我一個六品賢人面前,可容不得你反抗哦。”
說話間,臧賢人拔刀出鞘,靈力灌注在長刀上,隨時準備一擊。
旁邊的五品謝賢士,做了同樣的動作。
顏賢士臉色鐵青,渾身肌肉驟然繃緊,一個六品,一個五品,倒是看得起她,她也不過是個五品武者而已。
今夜,怕是難活命了。
跑,大機率是跑不了了,一瞬間,顏賢士想了無數種方案,又都一一否決。
最後,還是決定拼命。
顏賢士怒喝一聲:“欺人太甚。”
猛然抬頭,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灌注靈力,劍身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青光。
唰唰唰,顏賢士連出三劍,劍氣如霜,三道劍光朝著臧賢人和謝賢士疾馳而去。
隨即,靈力作用於雙腿,轉身狂奔,風馳電掣般逃離了此地,沿著城牆根,一路向北。
向北,是犁昭城的後方,防守相對鬆散,或可找到逃命機會;而向南,則是蘇克城方向,邪修防守嚴密,機會渺茫。
這三劍的目的,就是為她贏的逃跑時間。
那臧賢人嘴角上揚,冷冷道:“雕蟲小技。”
連連揮刀便破了顏賢士的兩道劍氣,這就是境界的差距。
旁邊那五品謝賢士使盡渾身解數,才堪堪擋下顏賢士的一道劍氣,怒罵道:“好狠的娘們,這是想要了老子的命啊!”
今夜若非六品臧賢人埋伏,他們就算是兩個五品,只怕也拿不下這顏賢士。得虧言賢尊有先見之明。
臧賢人足尖蹬地,靈力作用於腳,狠狠的一蹬,如利箭一般彈射而出,肉眼可見的,與顏賢士的距離越來越近。
“不是,你們動手這麼快的嗎?我都反應不過來哎。”
李念嘀咕了一句,保持隱身狀態,展開身法,跟了上去。
從他們的聊天中判斷,這顏賢士大機率是自己人,是唐國安插在犁昭城裡的間諜,只是,暴露了。
臧賢人離顏賢士不到三十米的距離,調侃道:“顏賢士,在六品賢人面前逃跑,不智啊,就是放開讓你跑五分鐘,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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