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刀劍相撞的聲音傳出。
顏賢士的一顆芳心沉到谷底,很顯然,這招回劍槍並未建功。
那臧賢人經驗老道,身法靈活,刀鋒如活物般繞過襲來的軟劍,貼臂而上,刀尖點在顏賢士的手腕上,軟劍脫手飛出,噹啷一聲掉到地上。
顏賢士只覺手腕上傳來一陣疼痛,血流不止,眼前一花,一股寒意便貼在她那宛若冰雪般的脖頸上。
心知,今天怕是要栽了。
與其被帶走折磨審問,她寧願被眼前這六品邪修斬殺於此。
臧賢人看著顏賢士,久久沒有動作。
顏賢士像是從月宮中謫落的仙子,處處透著神聖的高貴,此刻,她就這麼靜靜地站著,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瑕疵。
這如詩如畫的一幕深深地觸動著六品邪修臧賢人。
如此佳人,他又怎麼忍心下得了手?又怎麼忍心交給那個心狠手辣的言賢尊。
李念朝著顏賢士的方向追來,中途,遇上那個正在奔跑的謝賢士,一個念頭,在儲存空間中取念梅在手,從身後一刀便洞穿了那謝賢士,攪動刀氣,謝賢士殞命當場。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被一個三品武者給刺殺了。
那氣息,錯不了,絕對的是三品武者。
李念保持隱身轉頭,展開身法,繼續追了下去,遙遙便望見那臧賢人將刀架在顏賢士脖子上。
暗道一聲‘不好’,倘若那六品邪修此刻動手,只怕來不及救援啊。
李念保持隱身,閃身來到二人身後,看那六品邪修沒有動手的意思,當即放下了心。
看來,不用現身拼命。
那隱身刺殺,就是最佳策略。
李念捉念梅在手,緩緩靠近六品邪修,他要找一個絕佳的機會。避免出現前幾天在在夏塔戰場的情況,一刀捅入六品邪修的身體了,居然還被跑了。
只聽那臧賢人語氣柔和道:“顏賢士,只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可以放了你,咱們一起離開犁昭城。”
顏賢士美眸中泛著冷意,寒聲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臧賢人搖頭道:“不,顏賢士,你誤會了,我也看不慣言賢尊的做事風格,他是武德派出身,做事一向邪惡。我是真不忍心將你交給他。落在他手上,只怕你的下場慘不忍睹。”
說到言賢尊,顏賢士忍不住一陣顫抖,道:“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臧賢人苦笑道:“顏賢士,你應該抓取一下關鍵詞,我說我要放了你,但,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顏賢士嘲諷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你能有什麼好心?”
臧賢人:“不,我是認真的,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人,咱們就一起離開犁昭城,既不去淨心教佔領的地,也不去唐國,找個無人的地,你我瀟瀟灑灑,快快活活一輩子,你看如何?”
顏賢士啐了一口,冷聲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