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賢人不死心的問道:“為什麼?”
李念聽的樂了,他倒是想起一句話:汝尋個隱蔽之所,小解於地,伏面照之,其惑可解。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樣子,獐頭鼠目,尖嘴猴腮。這世上,如你這般的歪瓜裂棗,其實,並不多見。
顏賢士冷聲道:“我與你們邪教勢不兩立,動手吧!”
臧賢人也來了脾氣,威脅道:“你終於承認自己是間諜了?這世界,處理間諜的方式都一樣,本想給你個選擇,你倒好,偏偏自己尋死,今天,我就先要了你的身子,再將你交給言賢尊,讓你嚐嚐那種想死而不能的滋味。”
顏賢士美眸轉動,似害怕一般,當即軟了下來,柔聲道:“臧賢人,求你不要將我交給言賢尊,我願意和你一起離開犁昭城。”
說話間,顏賢士袖中一把匕首緩緩的落在手心裡,只待這臧賢人撤了刀,靠近時,一刀結果了他。
這把匕首,是她給自己遇到絕境時自我瞭解準備的,此刻,有和敵人同歸於盡的可能性,她自然是要拼一下的。
聽聞佳人願意,臧賢人當即喜笑顏開,道:“好,好,好,早該如此,只是,我還得將你打暈才能帶你離開。稍後,我還得殺了那謝賢士。”
倒是奇怪,這半天了,那謝賢士還沒趕上來,
顏賢士不高興道:“你說願意和我在一起,可你一點都不信任我,以後如何生活?”
臧賢人倒是個老手,並沒有因為顏賢士的幾句話,就撤了兵器。笑呵呵道:“小顏啊,你且放心,我只是打暈你,帶你離開。”
說實話,他臧賢人倒也沒有被色慾衝昏了頭,萬一這顏賢士趁他不注意,背刺一刀,那可就虧到姥姥家了。
只有將顏賢士打暈,搜遍全身,再以特殊功法封了她的靈力,如此,才能放心的和她睡在一張床上。
否則,就這麼和一個還是敵人的五品女人睡覺,只怕怎麼見的閻王,他都不知道。
顏賢士不說話,冷冷的看著臧賢人,手心緊緊的握緊袖中的匕首,只等那臧賢人打她的瞬間,拼死一搏。
與其被交到那言賢尊手裡,她還不如就藉著這六品邪修臧賢人的刀,抹了脖子。
“小顏啊,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你且放鬆身體。”
臧賢人右手的刀依然架在顏賢士的脖頸上,左手抬起,對著她的脖頸,就要砍下。
“噗嗤——!”
臧賢人剛剛感受到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就見肚子上一把鋼刀明晃晃的穿了過來,不止如此,幾乎是鋼刀入體的同時,刀罡攪動,五臟六腑被攪了個稀碎。
這時機,把握的也太好了,但凡,換個其他時間,他也絕不會是這個下場,這刺殺者,經驗好老道。
只是,從刀上的氣息來看,似乎是個三品武者。
他堂堂六品賢人,竟然被一個三品武者刺殺了。
臧賢人好想轉過頭去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人,給了他如此致命的一擊。可是,他做不到。
李念抽出刀。
臧賢人撲通倒地,倒地前,他用最後的倔強,轉了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