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抬了抬手,一道符光從指尖彈出貼上那個灰影后背,那人當場定在牆根下動彈不得。
管家帶人過去一扒拉,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後腰彆著一枚暗青色的符印殘片。
又來了。
幕後黑手派出來的棋子,一個接一個往晉王府裡塞。
陸昭菱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那枚符印殘片:“你主子這次換了個思路?用假親戚來套近乎,混進內院之後好近距離觀察我右眼?”
中年男人咬著牙一聲不吭。
陸昭菱也不等他開口,把符印殘片從他後腰拔出來捏碎了。
碎片裂開那一瞬,一股極淡極冷的術法殘氣從碎片核心溢位——和之前每一枚棋子身上的味道同源同根。
老太太癱在地上已經開始哭嚎了:“是老身一時糊塗……那人給了老身五十兩銀子和這本族譜……說只要老身住進王府內院什麼都不用幹……”
陸昭菱蹲下來平視著她:“他讓你住進來之後做什麼?”
“他說……他說只要老身住滿七天,他自會給老身新的指示……”老太太哭著拽住她的衣袖,“老身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陸昭菱站起來,把衣袖從老太太手中抽出來。
“送她去京兆府,假冒身份詐騙皇室,該怎麼判怎麼判。”她轉頭看向那個被定在牆根下的中年男人,“這個送天牢,跟元衡子關隔壁。”
管家領命辦事去了。
院子裡清空之後,海棠花被踩落了一地。
陸昭菱站在滿地碎花和瓷片之間,低頭看著那枚被她捏碎的符印殘片。
碎片邊緣有一行極細的符文,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多了一個“終”字。
終。
最後一枚棋子。
那個藏在暗處一百五十年的老東西,把最後一張牌打出來了。
陸昭菱右眼深處那縷帝星紫氣輕輕跳了一下,像無聲的回應。
她把碎片收進袖中,轉身走進內院。
周時瑾扶著牆從東廂房探出半個身子:“方才外面什麼動靜?”
“又來了一個假親戚。”陸昭菱頭也不回,“最後一個了。”
她推開內院書房的門,在那疊新畫的符紙中間抽出一張空白的,蘸著硃砂落筆。
那筆符的畫法跟以往任何一道都不一樣——落筆第一畫便是裂痕之星的輪廓。
她在符紙正中寫了一個“終”字。
然後摺好收進袖中,貼身放著。
。空晴里萬,丈萬紫星帝外窗
。星的準瞄在正顆一像,落角的暗最底瞳在沉地靜安正,氣紫縷那深眼右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