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做作的推了她一下,“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啊”
“輕浮什麼啊,男人心裡其實喜歡得不得了,我一看就知道梁嘉泓屬於悶騷型別,你再看陳賽博,明騷型別。”
“哎,不想了。你週末去見你男朋友了嗎”
烏天賜“見了,他爸媽不在家,就去了他家。”
葉絮和她在一起後說話也放開了很多,她打趣道“那你有沒有勾引他啊”
烏天賜一拍腿,“當然有啊,老孃我穿了件豹紋的吊帶衫,躺在他家的躺椅上,那叫一個風韻。”
葉絮腦袋裡浮現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後來的話題就往十八禁方面走了,和烏天賜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十八禁。
記憶力最深刻的莫過於烏天賜講鬼故事了,她說有一個女鬼在路上遇見了一個男鬼,然後他們一起進了賓館,男鬼脫了女鬼的衣服那會葉絮笑了一箇中午,這哪裡是鬼故事,明明是那什麼片。
烏天賜講的慷慨激昂的時候張齊忍不住打岔道“烏鴉小姐,請問你還是個女生嗎”
烏天賜挺胸抬頭,“老孃哪裡不像女生了”
張齊一本正經道“那你說,哪個女生像你這麼黃。”
“你懂什麼,其實女生內心都是很色的,大家都是人,憑什麼就你們男人能色的光明正大,誰規定女生不能色了”
葉絮聽著居然有那麼點道理,她幫著烏天賜說“對啊,憑什麼女生不能色”
張齊一拍桌,喲喲喲道“小葉子,你這是話裡有話啊”
葉絮臉一紅,“你別亂說啊。”
張齊說“這故意得問問嘉泓才能知道誒,嘉泓人呢,哦,在那兒呢,嘉泓嘉啊”
葉絮瞥了眼梁嘉泓的方向,眼疾手快的掐張齊的虎口,張齊痛的叫出聲,卻沒有一點怒色,笑得很是開心。
葉絮威脅道“你不許亂說話”
梁嘉泓已經聽到了聲音,順著聲音望去便看見葉絮和張齊搭在一起的手,他笑著走過去,在張齊的同桌位置上坐下。
葉絮在教室裡沒和他靠得這麼近過,既覺得開心又覺得不知所措,她沒辦法像陳佳蕾那樣自然的撒嬌。
男生一貫很會掩蓋情緒,張齊笑得油腔滑調,一副要找梁嘉泓說理的模樣。
他說“你看看,你媳婦平常就對我拳打腳踢,現在更是不得了了,還學會掐穴了,還好我命門不在這,不然嘉泓啊,我就一命嗚呼了,有空管管現在不管以後還不給你拆家”
梁嘉泓嘴角微揚,嗓音慵懶的溫柔,說“她真要拆我還能怎麼辦”
葉絮這下耳根也燙了起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張齊鬧騰騰的說“行行行,你們小夫妻是一家,反正幫理不幫親嘛。”
梁嘉泓看著葉絮,問道“嗓子還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