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絮捏了捏喉嚨,“還好。”
“中午的藥吃了嗎”
葉絮搖搖頭,“不想吃,那個藥吃了很想睡覺,一上午都沒什麼精神。”
梁嘉泓想想那種昏昏欲睡的滋味,確實不好受,他無奈道“那你說怎麼辦”
烏天賜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就一個感冒,看把你著急的。”
梁嘉泓笑了笑,對葉絮說“放學了去藥店。”
葉絮點頭。
午自習的預備鈴響起,梁嘉泓起身,叮囑道“別再欺負張齊了,你打不過他,我也打不過他。”
葉絮和烏天賜都笑出了聲,只剩張齊一個人哇哇哇喊著你們幫賊。
張齊對葉絮說“你聽到了啊,別再欺負我了”
葉絮調皮道“我就欺負你”
她轉過身開始上午自習,留下張齊一個人笑得有些苦澀。
第17章
青少年對情愛慾|望的啟蒙多數是來自書籍電影和本能反應。
梁嘉泓也不免於此。
這一天,他覺得身邊的一切都在暗示他,就從清晨的那個夢開始。
下午的課程令人睏倦,普通學生不敢光明正大的睡,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扒開眼睛,梁嘉泓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兩節課,有老師點名批評了他,發現管不了,乾脆就不管了,一下課氣沖沖的走進班主任辦公室彙報這個情況。
歷史課後班主任徐衛平把梁嘉泓叫了出去,徐衛平穿著件白色的立領t恤,外套是見淡米色的皮夾克,啤酒肚似月懷胎。
徐衛平把夾克往後撥,雙插進了褲袋裡,那張圓滑世故的臉並沒有表現出憤怒和嚴肅,而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笑著。
他說:“雖然你只需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但真的打算什麼都不學?多學點總沒有錯,進了社會會有用的。你把你父親電話給我,我和他談談。”
梁嘉泓什麼都沒有,掏出,把父親的電話號碼給了徐衛平。
徐衛平直接拿他打的電話,沒多久,那邊接通了。
梁父的聲音低沉而有魄力,也有幾分官腔,他問:“什麼事?”
徐衛平說:“你好,我是梁嘉泓的班主任,想和您談一談您兒子在校的一些問題。”
梁父默了一秒,“什麼問題?”
“梁嘉泓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雖然是插班進來的,不用高考,但進了學校還是要好好學習,您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