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梁父似乎在忙什麼,和別人交涉了幾句,對徐衛平說:“你就讓他在那邊待著就可以了,如果沒什麼其他問題就這樣吧。”
梁父結束通話了電話,並且他的語氣不溫和,更像是命令一樣。
徐衛平荒唐的笑了笑,把還給梁嘉泓,那語氣夾著幾分諷刺和羨慕。
他說:“既然你父親都不管你,我們做老師的也沒義務管你,但在學校不要惹事,遵從學校的規則。”
梁嘉泓轉了兩圈,低聲嗯了聲。
徐衛平又說:“雖然學校沒有明確的不準帶,但是上課不準玩打擾同學和老師。”
梁嘉泓又嗯了聲。
梁嘉泓從後面進了教室,施右豪坐在座位上,背靠著牆,用指轉圈,問道:“那傻逼找你幹什麼?是不是給你上了一節教育課?”
梁嘉泓醒的還不是很徹底,嗓音有些沙啞,他勾了勾嘴角,說:“可能是節教育課吧。”
施右豪笑嘻嘻道:“教育你不要學陳賽博在教室裡打波吧?”
陳賽博抬腿就是一腳,“好端端的扯我幹什麼,閒得慌?”
施右豪:“就扯你,你他媽膩不膩?”
“滾。”
梁嘉泓笑了起來,目光流轉到那邊葉絮的身上,她正趴在桌子上奮疾書的抄作業。
十分鐘的課間休息時間一閃而過,上課鈴響起。
梁嘉泓靠著椅子玩,進來的老師喊上課,班長說起立,他懶洋洋也跟著站了站。
葉絮側著目光向後瞥了一眼,他獨自一人的時候神情總是寡淡的如深夜月光,那模樣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她不知道班主任找他說了什麼,心裡莫名的擔憂,她怕他不開心。
葉絮偷偷摸出課桌裡的,發了一行字問過,問他班主任和他說了什麼。
梁嘉泓回覆道:打了個電話給我爸。
葉絮:然後呢?
梁嘉泓:我爸讓他不用管我。
葉絮鬆了一口氣,她瞄了眼語老師,做賊一般的快速敲打鍵盤,說:那不聊了,我上課。
梁嘉泓說好。
總有這麼一類老師,她很溫柔明事理,懂得去揣摩學生的心理,在無形之給人壓力,讓學生不敢造次,他們班的語老師就是這樣一類人。
葉絮從來不敢在她的課上有小動作,或者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