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川軍:你敢叫我雜牌軍?》第473章 把陣地從地圖上抹掉!(1)

作者:暗夜使徒·3個月前

夜色如墨,修水西岸的群山一片死寂。

凌晨三點,張猛和他麾下的重炮團,已經像一群在黑暗中潛行的狼,悄無聲息地在西山高地完成了最後的部署。二十四門冰冷的德制105毫米榴彈炮,按照精心計算的射擊諸元,呈一個完美的弧形陣列展開,炮口被偽裝網覆蓋,如同一群蟄伏的史前巨獸,黑洞洞地指向東方沉睡的日軍第13聯隊陣地。

每一門炮的炮組成員都屏住了呼吸,用沾滿油汙和泥土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炮閂、瞄具和腳下的駐鋤。這些炮,是他們的命,是第七十六軍的底氣。從黔北到贛西,上千公里的泥濘山路,人推馬拉,不知磨破了多少雙草鞋,累死了多少匹騾馬,才把這些“寶貝疙瘩”一個零件都不少地運到了前線。

張猛嘴裡叼著一根早已熄滅的旱菸杆,猩紅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親自走過每一門炮位,用手掌拍了拍冰涼的炮身,那動作,比撫摸自己的婆娘還要溫柔。

“都給老子聽好了!”他壓低了聲音,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進炮兵們的心裡,“軍長說了,半小時急速射!不用給老子省炮彈!今天,就要讓對面的小鬼子嚐嚐,啥子叫他孃的鋼鐵暴雨!”

炮兵們沒有作聲,只是默默地將一枚枚閃著黃銅光澤的15公斤高爆榴彈,整齊地碼放在炮位旁。那每一發炮彈裡,都蘊含著足以將一個標準籃球場化為焦土的恐怖能量。

與此同時,兩股更隱秘的殺機,已經滲透到了日軍陣地的外圍。

南側,雷動率領的第115師,人如其名,動若雷霆。他計程車兵們捨棄了一切不必要的負重,只帶著步槍、手榴彈和足夠的彈藥,像幽靈一樣在崎嶇的山地間穿行。他們不點火,不交談,只用最簡單的手勢交流。

日軍沿途佈設的那些零星斥候和暗哨,甚至沒能發出一聲警報,就被無聲的匕首和冰冷的槍刺送進了地獄。所有的山口、小道,都被這支山地戰專家部隊牢牢封死,確保在炮擊開始後,不會有一個活口能把訊息傳出去。

北側,秦風指揮的新編第一師主力,則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潛伏在預定的進攻出發陣地。士兵們靠著揹包,槍不離手,冰冷的罐頭已經分發下去。秦風自己,正用一塊磨刀石,一下一下,緩慢而有力地打磨著他的指揮刀,刀鋒在微弱的星光下,泛著嗜血的寒芒。他在等,等那撕裂天地的第一聲炮響。

而在更西邊,王陵基的第三十集團軍陣地上,槍聲依舊稀稀拉拉。疲憊不堪的川軍士兵們有氣無力地進行著“騷擾”,甚至故意在日軍的觀察哨前暴露破綻,一副隨時可能崩潰的模樣。

日軍第13聯隊的指揮官,大谷清治大佐,對這一切渾然不覺。連續一個多月的苦戰,讓他麾下的“帝國勇士”也疲憊不堪。在他看來,對面的支那軍已經是強弩之末,之所以還在抵抗,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今晚,他甚至允許前沿陣地計程車兵喝一點清酒來抵禦山裡的寒氣。

他愜意地躺在指揮部的行軍床上,盤算著明天如何發動最後一擊,徹底碾碎對面川軍的抵抗意志,為自己拿下另一枚勳章。

他不知道,為他奏響的葬禮進行曲,已經完成了所有的前奏。

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

劉睿站在臨時搭建的觀察哨裡,手中那架德國蔡司望遠鏡的鏡片,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的眼睛都要清澈。透過鏡片,日軍第13聯隊的整個防禦體系——從聯隊指揮部,到炮兵陣地,再到渡口的碉堡群——都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清晨六點整。

“時間到了。”

劉睿放下望遠鏡,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身後的陳守義拿起電話,只說了兩個字。

“開始。”

命令如電流般傳導到西山高地。

張猛猛地將嘴裡的煙桿吐在地上,抓起一面紅色的令旗,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狠狠一揮!

“——開炮!”

轟!!!

二十四門1fH18型105毫米榴彈炮,在同一瞬間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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