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驚到他們,派人盯緊了。阿俏說道。輝哥那邊還沒有訊息麼?
我一直在聯絡那邊的人,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接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志強說道。我猜輝哥那邊一定是出事了,我們要不要派人過去看看。
等,我相信他,小阿俏堅定的說道。
通知娜塔莎一聲,有人想打我們工廠的主意,讓她最近行事低調一點。還有也告訴珍妮姐姐一聲,讓家裡的人最近不要出門,公司的事情儘量交給龍騰閣其它的人去辦。
好的阿俏姐,我這就去通知她們。
志強離開後,阿俏仍然站在窗前,對於這些人的出現讓她感覺到心緒不寧。王家輝已經有三天沒有跟她聯絡了,歐洲那邊的小弟也沒有任何訊息,就連王家輝的輝鬼都失去了聯絡。志強猜的沒錯,家輝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阿俏心裡面雖然著急,但是作為龍騰閣的大姐大她又不得不保持鎮定。
種種的反常現象讓這位大姐大警惕起來。尤其是這股突然出現在海蘭泡的勢力。讓她非常的忌憚。憑藉著她多年以來在海蘭泡的經營勢力,可以說這裡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線。
兩天前,海蘭泡機場外面突然出現了這夥人。根據這幾天的觀察,當地的機場安保人員從來沒有過上前盤查。並且從他們的裝扮上不難看出,裡面絕對有政府人員。這一現象讓阿俏感覺到非常忌憚。
當著別人的面,阿俏永遠都是那個鎮定自若的阿俏姐。只有她自己心裡面清楚,她現在對王家輝的安全有多麼擔心。
就在小阿俏擔心王家輝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從墨西哥打到了她的手機上面。看著眼前的號碼阿俏沒有思考立刻接起。
喂,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阿俏默默的流下了兩行熱淚。你沒事吧,這兩天為什麼聯絡不上你了?你可讓我擔心死了知道麼?小阿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幾天壓在她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
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小阿俏氣憤的說道,她的話語間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愛。
打電話的人當然是王家輝了,他笑嘻嘻的說道,我沒事,就是讓人暗算了一下。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給你打電話了嗎。
小阿俏心裡一驚,你受傷了,快告訴我你傷哪了?
小意思,我只是被劃破一點皮,現在已經沒事了。放心好了。王家輝忍著疼痛催噓道。
對了,工廠那邊怎麼樣?我郵過去的東西收到了麼,那幾個箱子裡面是一些賭場收到的股權轉讓書,不過我懷疑那箱子裡面應該有定位器之類的東西。你最好小心一點。
這次打劫白金瀚娛樂城就是對方陪我演的一場戲,而我就是戲裡的一隻猴子。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不會什麼都不圖的,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是奔著海蘭泡的工廠去的。要不然他們有的是機會可以殺我。
我也認為那幾個箱子有問題,小阿俏說道,你知道麼,有人一直在機場守著這幾個箱子,就等著我們派人去取箱子呢。
有這事,看來我猜的是八九不離十。王家輝說道。對方派了多少人?
人數倒是不多,只是裡面應該有當地政府的人。小阿俏回答道。
既然他們已經把手伸了進來,老子要是不剁了他們的狗爪子,還真對不起他們為我設的如此精妙的一個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