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家輝,你在那邊多加小心。小阿俏擔心的說道。
王家輝在另一端嬉皮笑臉的說道,放心吧老婆,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片刻的寧靜就是暴風驟雨的前夕。王家輝在休養的這幾天裡,海蘭泡發生了一場震驚全國的大事件。
阿俏姐,我已經查清楚了,車裡面坐的人就是海蘭泡緝私局的羅森處長,在他旁邊的人是一位歐洲見不得光的傢伙,聽說是安德爾家族的一位子侄。
一邊說著,志強一邊指給小阿俏看,就是那輛車,從後面數第三輛,前面數第八輛。
小阿俏透過望遠鏡清楚的看見裡面坐著一箇中年偏胖的男人,還有一個西裝筆挺,頭戴禮帽的歐洲人。
阿俏一臉冷漠的說道,開始行動吧。
好的,說著志強就掏出一部黑色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可以動了,兩個人之間只有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語,志強那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拔出手機卡狠狠的把它折成了兩段,扔進了垃圾桶。
志強和小阿俏也沒有任何交流,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站在大廈窗戶面前,一直盯著下面的車隊看。
就在這時候,一輛裝載兩節集裝箱的大貨車,以一百二十邁的速度徑直的朝著羅森的車隊駛去。
當外人看見一輛裝有兩節集裝箱的車輛飛奔進入機場外環的時候,悲劇就已經發生了。
司機超速撞向了路邊的車隊,砰,然後就是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音響起。一排車隊無一倖免被大貨車從頭刮到尾,最後貨車司機猛的一打方向盤,貨車立刻發生側翻,兩個裝滿鋼鐵的集裝箱死死地壓向一側的車隊。
太慘了,十幾輛豪車硬生生的被壓成了鐵餅,裡面的公職人員全部遇難。
大車司機搖搖晃晃的走下車,他一點逃跑的跡象都沒有,顫抖的手裡拿著一個白酒瓶子大聲的喊到,
上帝啊,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主啊,原諒你的孩子吧。
貨車司機又灌了一口烈酒,然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在海蘭泡的法律裡是允許公民飲酒開車的,因為當地的氣溫實在是太冷了,飲酒可以起到保暖的作用,只是這一次交通事故的緣由到底是司機的故意行為,還是一場真正的交通意外已經無從考證了。
很快,附近的交警就趕到了現場,拉起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任何人都不準靠近。
聯邦調查局的人也很快趕到了現場。現場的一名交警立刻向長官匯告事情經過,肇事者是一名六十多歲常年酗酒的老人,交警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然後又搖了搖頭說道。
那個老頭酗酒太多已經死掉了。這次估計有點麻煩了,現場死了三十幾位稽查局的人,聽說還有一位是歐洲來的大人物,交警小聲的說道,畢竟這場交通事故實在是太蹊蹺了。而且又涉及到這麼多位國家公務人員,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他們現在根本無權去處理這件案子。
小阿俏站在大廈裡面,看著下面亂成一團的警察說道,找一個自己人安插到緝私局裡面去,是該清洗一下海蘭泡的這群貪官了。要不然他們都忘記了龍騰閣的主人是誰了。
我明白了阿俏姐,我這就去辦。志強恭敬的離開了小阿俏的辦公室。轉眼間這裡又變得安靜起來,小阿俏如今就是這片地界的土皇帝,誰要是不開眼得罪了這位姑奶奶,他絕對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