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幼棠和盧凌霜帶著下人跟著毓王府的侍衛上了毓王的船,陳家姑娘才緩緩鬆口氣,只吩咐船伕將船開的遠遠得。
毓王的御船是皇家遊船,精美氣派,建造非凡,處處彰顯著皇家威儀。盧凌霜和宋幼棠被帶進了二層的閣樓,閣樓內涼風習習,好不愜意。
宋幼棠給蕭承毓行完禮,又依次給謝珣幾人行禮,她心中不乏煩悶。
“可是本王攪了宋姑娘遊湖的雅興?”蕭承毓有意難為宋幼棠,揶揄道,“本王是一片好意,宋姑娘之前遠在禹州不曾與如琢相見,如今回了京中卻天天忙著聚會,也不見你和如琢單獨相處,今日難得相遇,如琢帶著宋姑娘好好玩玩。”
“謝過殿下。宋姑娘請吧。”謝珣謝過蕭承毓,轉身就對宋幼棠伸出手,示意宋幼棠先行。
宋幼棠眼神微冷,瞧著盧凌霜頻繁給自己使眼色,只得沉聲道。“小女謝過王爺。”
謝珣將宋幼棠帶出了船艙,宋幼棠走在後面,和謝珣保持著距離。
“宋姑娘最近挺忙啊?”謝珣冷聲嘲諷。
“還好還好,難得回一次京中,難免要多看看。”宋幼棠面色一沉,二層甲板上視野開闊,寬廣的湖面隨風滾動,遠處的山和飛走的鳥,忽遠忽近的,她似乎有些暈船了,只能出聲敷衍著,想趕緊離開。
“謝某的話,宋姑娘全然忘記了。”
“什麼話?”宋幼棠不想與謝珣多說什麼,只想找個地方閉會眼。
“宋姑娘要是以譁眾取寵的方式圖謀什麼,謝某還是勸你省省吧,京中勢力繁雜,最不缺的就是心機和算計,你那點小聰明只會害得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謝珣也對宋幼棠近日的行為極為反感,從未見過哪家貴女如此賣弄名聲,出盡風頭。
“說完了嗎?說完我要回去了!”宋幼棠一臉不耐打斷謝珣,抬腳就要離開。
謝珣只當自己是對牛彈琴,冷臉轉身離開。
緩緩前行的船身忽然劇烈搖晃,謝珣迅速抓緊身旁的欄杆,穩住了身形。宋幼棠可沒這麼好運,本就暈乎乎的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來得及抓穩就被甩到了身後的欄杆上,欄杆應聲斷裂,宋幼棠眼看要掉下船去,出於人體本能的反應讓她伸手抓向一旁,不想卻抓住了謝珣的衣襟。
“放手!”衣襟大敞的謝珣惱羞成怒,這女人當真太過無恥。
宋幼棠哪裡肯鬆手,埋怨著,“若不是謝大人將我帶至此處,我又如何遇險,謝大人要我的命何須如此算計?”
“你!”謝珣只覺宋幼棠胡攪蠻纏,一手去掰宋幼棠的手,一手抓著欄杆穩住身形。
只聽咔嚓一聲,謝珣抓著的欄杆也斷裂開來,兩人紛紛墜入湖中,宋幼棠在水中緊抓著謝珣不放,謝珣無法鳧水,恨不得殺了宋幼棠。好在船上的人發現了落水的二人,趕緊扔下漂子,放下了救援小船。
謝珣費了半天勁才將宋幼棠弄上小船,自己剛翻上船,就被渾身溼漉漉的宋幼棠纏了上來,他只覺那副身體玲瓏有致帶著女兒家的溫熱,謝珣雙眼冰寒,只想弄死眼前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這樣如何見人?若是被瞧了去,還望謝大人趕緊給我一封退婚書,我好另嫁他人!”宋幼棠渾身溼透,夏日的薄衫早已遮不住衣下的玲瓏身姿,單是那張湖水浸過得小臉都讓人想入非非。
“拿件披風來,其餘人都回避!”謝珣忍住怒火,衝船上喊道。
“多謝。”有風吹來,冷得宋幼棠渾身顫抖,一雙杏眼暗沉的許多。
宋幼棠和謝珣兩人落水,又渾身溼漉漉的抱在一起這件事很快被傳開,八公主府裡的瓷器換了一批又一批。
蕭承毓連夜嚴審,竟又抓住了幾個暗藏的刺客,他開始有些看好宋幼棠了,當真是他的小福星啊。
當夜,謝珣從睡夢中驚醒,起身泡幾次冷水澡,他臉色陰如烏雲,眼中泛有殺意,宋幼棠,有朝一日,我定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