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謝珣連著幾日也沒再來接宋幼棠去那個庫房,只派了無愁來傳口信。
“宋姑娘,我家大人在戶部和陸大人一起查賬,暫時不用姑娘幫忙,還請姑娘在金水閣等待。”無愁一臉木訥,說話也一板一眼的。
金水閣的管事給宋幼棠送來一份書信,說是一位小孩童送來的,書信已經被拆開檢驗過,沒有問題才送到了宋幼棠的手中。
是霍司空寫來的,邀她今日在明月樓一敘。
“王爺沒說我不可以出去吧?”宋幼棠揚了揚手中的信,問道。
“瞧姑娘說的,咱們也是按規矩檢查來往信件,姑娘想去哪裡都隨意,可吩咐門下車伕給您安排馬車。”金水閣的管事賠著一張笑臉,說道。
“那有勞管事了,我現在就要出門。”
宋幼棠簡單梳洗一番,換了身煙紫色的衣衫揣著銀錢出了金水閣,坐著馬車直奔明月樓。
管家前腳送宋幼棠上了馬車,後腳跑去蕭承毓那裡告密去了。
明月樓的小跑堂引著宋幼棠去了三樓最大的雅間裡,那是霍司空常年包下的。
雅間裡檀香嫋嫋,寬大的茶案裡坐著一位身穿青石金色繡著如意紋長衫的男子,那男子面容白皙,鼻樑高挺,側臉如削,也是不多見的美男子。
一隻戴著沉水碧色翡翠扳指的手執起一隻玲瓏小巧的紫砂壺,續了半杯茶,推到自己對面的座位前。
宋幼棠剛好推門進來,瞧見霍司空,露出難得的笑意。
“正巧,剛給你續了茶,快坐過來,嚐嚐。”霍司空的聲音如冬日裡的驕陽,叫人心頭一暖。
“到了京中也不給我遞訊息,害得我在禹州找了你好幾個月,要不是我把老花灌醉了還不知道你如今的行蹤呢!”
霍司空瞧著低頭喝茶的宋幼棠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好沒良心,有了未婚夫,就忘了我是吧!”霍司空沒好氣的說道。
“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嘛?藥錢多少,我現結,省得你老埋汰我!”
宋幼棠不服氣,抬起臉看著霍司空,順手搶過霍司空手中的紫砂壺又給自己續了杯茶。
霍司空突然伸手捏住宋幼棠的下巴,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眼前拽了拽。
“宋昭昭,你膽子也太大了,你老實交代,為何沒守住元陰,你破了戒!”霍司空仔細盯著宋幼棠的眉眼,哪裡還有半分少女的姿態。
“弄疼我了!鬆手!衣服都溼了......”宋幼棠端著茶盞的手沒拿穩,弄溼了衣袖,不明白霍司空為何發那麼大的火。
“宋昭昭,我跟你師父把你養得好好的,不是讓你自甘下賤的。”霍司空的聲音冷了下來,不容造次。
“說!是何人欺負了你,我剁了他去!”
霍司空陰著一張臉,料想宋幼棠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宋幼棠耷拉下肩膀,心裡也不舒服,也是委屈得很,她掙脫開霍司空,躲到窗子旁默默地掉著淚,越哭越傷心,越傷心越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