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他很不爽!他早晚要將那個人揪出來。
一場風波就這樣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沒心眼的宋幼棠還在謝玲的屋子裡忙著給謝珣刻小章,做戲就得做全套。
謝玲還是在繡嫁衣,一針一線的好不認真。
“下個月就是我二哥的生辰,姐姐刻這個可是給我二哥的生辰禮?”
謝珣的生辰?宋幼棠握著刻刀險些失手,有被驚嚇到,她調整了下下刀的力度,輕聲應道,“你替我保密,我先將東西藏在你這裡。”
這不歪打正著了,宋幼棠佯裝自己羞澀難當,一副小女兒家的嬌羞態。
“那是自然,我跟姐姐是一夥的。”
“婉婉真好!”
——
夜深,謝珣才回來,進屋時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宋幼棠以為他受傷了,於是問著謝珣。
“你受傷了?”
謝珣一臉陰沉,看著眼前無辜的宋幼棠,扯扯嘴角說道,“崔清歡被人劫持了。”
“啊......?哦,你們抓到了綁匪?”宋幼棠先是有些吃驚,但是想想謝珣這麼晚回來,應該是都處理好了,那一身血估計是那些綁匪的。
“你為何不問問,她如何了?”
“如何了?”
宋幼棠遂了他的願,問了問,還佯裝關心了一下。
“她一個閨閣女子被綁匪劫了,還能如何?”謝珣站在門下,冷冷的看著在炭爐旁做模做樣的宋幼棠。
謝珣語氣不善,陰陽怪氣的,好似幕後主謀是宋幼棠一樣。
“哼,那與我何干!看來謝大人是查明瞭綁匪的目的咯,想往我身上再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宋幼棠的火氣也竄了上來,崔清歡被綁與她何干?為何這樣陰陽怪氣!
“你跟赫連熠還有聯絡?你們是如何聯絡的?”
謝珣一句話挖一個坑,突然問出赫連熠來,將宋幼棠問傻了,她何時與赫連熠聯絡的?她為何要與赫連熠聯絡?
死腦子,快轉!
“說話啊!”
謝珣催促著,還以為自己說中了宋幼棠的心事。
“是赫連熠找人綁的崔清歡?活該!罪有應得!”宋幼棠想明白了關鍵所在,也覺得赫連熠做了件大快人心的事,心裡暢快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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