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珣冷哼,輩分算啥,人到手就行了。
剛剛還在得意的霍司空臉色瞬間變綠了,這廝竟然還恬不知恥的要娶昭昭,誰給他的臉!哪個要將昭昭嫁給他這個混蛋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這一頓飯,宋幼棠吃得是提心吊膽,胃口全無,她怕逗留久了會露出馬腳,放下筷子就跟霍司空告辭了。
謝珣看著一桌子沒怎麼動的菜,出言嘲諷著,“看來明月樓的菜有些名不其實了。”
說罷,謝珣就讓無愁收拾宋幼棠的東西送宋幼棠回靖安侯府。
霍司空看著謝珣殷勤的給宋幼棠穿衣戴帽,氣得臉色發青。
此獠太過猖狂!
——
馬車裡,謝珣和宋幼棠相對而坐。
謝珣一直盯著宋幼棠懷裡的藥匣子,轉而將馬車的門窗都從裡面反鎖了。
“今日,我去找長生道人了。”
“找他作何?揍他嗎?確實得找他報個仇!”
宋幼棠知道這廝又在給自己挖坑,只怪霍司空送自己的藥太過惹眼了。
“他不在丹房。”
謝珣將宋幼棠懷裡的藥匣子拿了過來,當著宋幼棠的面開啟,又仔細的檢查著。
“那是不巧了,算他今日走運,謝大人打得過他嗎?”
宋幼棠心裡一驚,怕謝珣懷疑上霍司空,趕緊扯開話題。
“這藥是治什麼的?”
謝珣不答反問,隨意拿起一顆藥丸收進了荷包裡。
“產後虛弱,溫補氣血,調經暖宮的。謝大人也要吃嗎?”
宋幼棠將藥匣子搶了回來,沒好氣的瞪著謝珣。
“怎麼,我謝家的藥不能吃?非得要外人的!”
“這是我託花大夫特意給我搓的,他老人家是千金聖手,何人敢配同他比!”
謝珣一聽是花大夫做的也就沒脾氣了。
馬車沒有按計劃回靖安侯府,而是出了城去了一處莊子,那是謝珣的私產,裡面有一熱湯池子。
“來這幹嘛?”宋幼棠心有防備。
“大夫說,泡泡熱湯對你有好處,我這幾日休沐,帶你來小住幾日。”謝珣瞧著宋幼棠一臉防備的樣子,臉色冷了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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