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貴妃小產了......
貴妃早已是徐娘半老,可偏偏又有了身孕,老蚌懷珠雖說不好聽,可也向旁人證明了聖上‘還行’的事實,聖上他高興啊!
也說明了長生道長的丹藥確實管用。
貴妃有孕不宜聲張,自己躲在宮殿裡偷偷養胎,這一胎是她使了手段得來的,自然得多加小心,且無論是男是女,都能再次鞏固的她的恩寵和地位,自然是馬虎不得。
她昨日喝完安胎藥,就早早地睡下了,今日起來,還未來得及清醒,就發現有兩支破碎的鳳釵插在自己身旁的軟枕上,那兩隻破碎的鳳釵赫然就是先皇后生前戴貫的,她記憶猶新,她還以為是自己起的太早,眼花了,就在她來不及確信之時那兩隻鳳釵竟從鳳眼裡留出了鮮血!
鳳凰泣血!乃不祥之兆!
貴妃又驚又恐,一聲尖叫響徹雲際,三魂盡失,六魄不在,身下立馬見了紅。
太醫用盡手段也沒保住腹中的龍胎,貴妃因著驚嚇過度,又上了歲數,這次小產使她留下了病根,怕是再也不能服侍皇上了。
貴妃有孕又小產的訊息不脛而走,聖上黑著臉坐在貴妃宮中,瞧著那兩隻鳳釵眼神陰冷。
“查!給朕查清楚,看是何人居心叵測,裝神弄鬼!”
禁衛軍統領奉旨搜宮,每個宮殿都不曾放過,一批一批的宮人被帶走。
整個後宮一片肅然,人心惶惶的。
——
高內官奉命帶著禁衛軍前來長生殿搜查,長生道長剛和小藥童將今日的丹藥做完,看著四處翻箱倒櫃的禁衛軍,他二人匆匆交換了下眼神,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高總管,這是作何?可是宮裡丟了什麼?”長生道長看著高內官,又將眼神瞟向那些身穿甲冑的禁衛軍,是要高內官給自己一個交待。
“國師還需問老奴嗎?以國師的神通,怎麼會算不出來!”高內官不好將今日的事往外說,畢竟是涉及到後宮私事,搞不好會沾惹麻煩,但他又不願得罪長生道長,就堆著笑臉賣了個關子。
“呵......”
長生道長輕笑,抬起手掐指一算,隨後就收了笑臉,極為嚴肅的說道,“唉,貧道掐指一算,貴妃子祿遭克,臘月又見血光,乃大凶之兆,不可面聖,否則衝撞陛下......”
“這可如何是好?”高內官心中一慌,眼下聖上還在貴妃宮中審著那幫宮女內侍呢。
“高總管快去,陛下有危!”長生道長再次掐指算來,神色十分慌張,催促著高內侍趕緊回後宮去。
還不等高內侍離開長生殿,他的小徒弟就一臉慌色,六神無主的跑來了,顫著聲音說道,“師父,陛下吐血了,現在昏過去了......”
“快回兩儀殿守著!”高內官心驚不已,抬腿就跑,一把老骨頭都快跑散架了。
臨了還在感嘆這長生道長果然是神仙在世,料事如神啊!
等著高內官走遠,飛羽才從煉丹爐後面走出來,笑得陰森,“這劑猛藥下去才好玩。”
“你呀!待會全宮戒嚴,你就老實了。”
霍司空想了想,還是將長生殿的門關了起來,這後面的戲不用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