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右她還有個大堂哥叫江左,不同於小哥的跳脫性格,江左一直都很成熟穩重。
對底下這群弟弟妹妹都很好,尤其是跟他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有了媳婦孩子哪兒還能想起我這個弟弟”江右百無聊賴地低頭扣弄自己的手指。
江南暗暗嘆了口氣詢問道“哥,那你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
她進來之前就找大夫瞭解過,江右身上除了有多處挫傷小腿骨折,還有肋骨也斷了兩根。
腿上還能打夾板固定,肋骨就只能靠自愈了,但好在不算太嚴重沒有損傷內臟。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樣的傷勢至少也要三個多月的時間才能恢復。
“倒黴催的,我那天在山裡碰到了一隻野豬沒躲開被它撞樹上了”
被豬撞斷了幾根骨頭,這種丟人的事誰問他都沒好意思告訴。
只說是不小心摔的,不過對自家人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江南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一路上聯想了很多腦海裡陰謀論不斷上演。
以為江右是被人害的,結果居然是這種奇葩的受傷方式。
“小四兒是那偏心眼子讓你下鄉的吧?”
江右用腳後跟想都能猜到他堂妹是怎麼下鄉的。
他們兄妹倆現在也算是同病相憐了,一個是後媽不幹人事,一個是親媽不幹人事。
小叔小嬸的偏心眼程度他都不想說,堂妹這個父母有跟沒有也沒啥兩樣,好歹繼母沒嫁過來之前他還過了十幾年好日子。
“小哥,那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那個生產隊已經不適合江右再待下去了,他心思活泛認識的人也多,能找到回城的門路最好。
以她對這個小堂哥的瞭解,他是耐不下性子窩在鄉下種地的。
“大不了我就跟他們同歸於盡”江右面容平靜輕描淡寫地說道。
既然小四已經打聽到了這裡,肯定也知道了他在丁橋大隊的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有繼母在老不死的那裡吹耳旁風城裡他也回不去,惹急了他就捨命陪他們玩。
江右看起來只是輕飄飄地隨口一說,可江南卻絲毫不懷疑他話語裡的決心。
她五六歲的時候,他們家跟一戶不講理的鄰居家鬧了點矛盾,爺爺的性格不愛跟人家起爭執,就吃了點虧。
江右這人很護短,得知家人被欺負就怒氣衝衝地拿上火柴出門,要去點人家房子。
後來被大伯他們給攔住了,不過不能燒房子不代表不能做別的。
江右不知道啥時候又捉了一條菜花蛇丟進了人家鍋裡。
還是後來被找上了家門,家裡才知道這件事,諸如此類的事還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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