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細細把老虎的傷口檢查了一遍,江南沉默了……
土木倉轟出來的傷口遍佈老虎前胸和腹部的大塊區域,有幾處鐵砂牢牢嵌入老虎皮肉深處。
這位曾經的山林王者從前一身利落分明的黃黑色虎紋,俯臥在山石上眼神睥睨。
何其威風霸氣。
如今滿身血汙趴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表面的傷口過些日子或許可以勉強癒合,等開春後天氣暖和它體內的鐵砂多半還是會再次引起發炎感染。
即便這一次強熬活下來,未來應該也不會很長。
這麼一想她都有點可憐這隻老虎了。
思索片刻,江南把手放到虎頭上連人帶虎進了生命空間。
就當她送佛送到西吧。
畢竟是她未來的安保經理,若是不管不顧明年不知道啥時候它四腿一蹬,不光白瞎了她的羊奶和雞,山裡的熊瞎子都得額手稱慶。
周圍的環境陡然變化,老虎滿臉錯愕,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發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是來自於誰後,它壓下耳朵警惕盯視著面前的人類。
江南沒功夫兒琢磨它的這些小心思,暫時把老虎安置在果樹區下方,把這一小塊區域鎖定留下只兔子後她就先出來了。
果樹區的幾棵果樹現在正處於休眠積攢冷量的階段,溫度不至於和外頭相差甚遠,老虎養在這裡不用單獨再調整溫度。
安置好老虎後,江南也沒在山裡繼續逗留轉頭大步下山。
這三天在山上連軸轉,空間紐裡也存了不少幹樹枝,柴火危機眼下是沒那麼緊要了。
下山後江南並沒有立馬回家。
看清來人後,原本在院外打出溜滑的小哥倆轉頭往回跑著報信,“娘,南南小姨來咱家啦!”
江南在後頭連忙出聲提醒,“你倆慢點別摔了!”
“沒事,他倆穿得厚著呢摔不著,小南快趕緊進屋來!”楊保英掀開門簾拉著人進屋。
“哎!”江南哈氣搓了搓手,“今天咋感覺比昨天還冷呢,凍死了!”
一帆手裡牽著矮糰子弟弟懂事地看向兩人打招呼道,“娘,南南小姨那我和弟弟就先出去玩啦!”
“先別慌著跑呢!”江南長臂一伸拽住倆小孩的後衣領把人拉了回來,“屋裡多暖和不待,你倆也不怕冷!”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炒花生分別塞進哥倆兜裡,這才擺手說道:“好了,去出去玩去吧!”
“謝謝小姨!”一帆牽著弟弟道完謝後倆人開開心心跑了出去。
“你這一來就慣著他們,難怪他倆你一見到你來就高興得不行!”楊保英笑著嗔怪道。
江南翹起二郎腿嘚瑟道,“那可不,我外甥我不慣著誰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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