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逼著他去相了一次親,結果他正事不幹,反倒關注起人家女方的弟弟,還把人給送進了笆籬子。
你說說這不有病嗎!
街上那麼多小偷小摸的,非要逮著相親物件的弟弟不放!
現在周邊的媒人現在看見她都躲著走。
她也是真沒招了,要不然也不能病急亂投醫。
想到這裡方蘭連唉了幾聲。
兒女都是債。
江南表情有些尷尬的聽完,她向來只會拆蛋哪裡會做媒,正打算出聲拒絕,一旁的王行知看出來主動解圍。
“行了,這種事你跟她一個小姑娘說什麼呢,蘭子你去幫我把抽屜裡那個信封拿過來。”
方蘭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唐突,訕訕笑了兩聲轉身去拿東西。
王行知扶了扶眼睛,把信封鄭重推到江南面前,“小南,上回洋井的事還要多虧了你提醒,我們機械廠才能渡過難關把生產撿起來,小南你人不在機械廠上班我不好替你申請廠裡的表彰,這個是我代廠裡給你的感謝費。”
洋井的事過去幾個月沒想到還有後續,江南頗感意外。
她愛財卻不至於貪財,只拿自己該得的,所以並沒有伸手去接,“我就是那麼隨口一提,廠子能盤活是王叔你的功勞。”
“沒有你當初的提醒就沒有機械廠的今日,這信封裡有兩百塊錢,不算多但是王叔的一份心意,你收下。”王行知再次把信封推過來。
啊?
是兩百啊!
她話好像放早了……
生產隊那麼多人家一年到頭起早貪黑的上工都分不到這麼多錢。
這麼大筆錢擺誰面前誰能忍住不拿啊!
王叔這擺明了就是在誘惑她!
“如果是機械廠下發的獎勵,那我絕不會推辭,可王叔你這是自掏腰包,所以我不能要。”江南看了一眼信封還是忍痛拒絕了。
“何況上回幫我家裝洋井的材料錢還有工錢王叔你都沒要我的!”
“一碼歸一碼,你那臺洋井是廠裡開始試著做的,當時技術還不夠成熟。”王行知解釋道。
見兩人拉扯不下,王老頭拍板道,“該你的就拿著,要不是你點醒他想到新出路,他這機械廠我看頂多撐到明年就得跟另一家廠子合併。”
瞿老太霸氣奪過信封,塞進江南懷裡說:“趕緊揣兜裡,給你的幹嘛不要!”
“可是瞿奶奶這是不是太多了點,我明白王叔的心意,但現在誰家都不富裕……”江南像抱了個燙手山芋,兩百固然不少,可她也不缺這點錢,不想因此壞了別人家裡的關係。
方蘭臉上笑意加深。
之前她還納罕婆婆是不是老糊塗了,把一個丁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姑娘如此放在心上,大姑子生的那個棒槌外甥女就不提了,老太太對這姑娘的喜歡甚至隱隱超過自家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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