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看著他畫，時不時點頭或搖頭，提出修改意見。兩人討論得很投入，茶涼了都沒發現。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小院裡亮起了燈。
“差不多了。”玄清看著最終的設計圖，“理論上可行。但需要實際測試。”
“我來試。”陳磊說。
“你一個人試不了。”玄清搖頭，“這陣法至少要兩個人。”
陳磊想了想：“那我找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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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協會地下的修煉室裡，陳磊和墨塵面對面盤膝而坐。
地面上畫著改良後的“匯靈陣”——現在陳磊給它起了個新名字，叫“靈力共享陣”。陣法直徑約兩米，用特製的銀粉繪製，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光。
“記住，”陳磊說，“不要抗拒，也不要刻意迎合。就讓靈力自然流動，像呼吸一樣。”
墨塵點點頭，但表情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試驗，誰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兩人同時把手按在陣法的兩個啟動節點上。靈力注入。
陣法亮了。
藍光從地面升起，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光罩，把兩人籠罩在內。光罩內部，能看見細小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飛舞——那是靈力具象化的表現。
陳磊閉上眼睛，放鬆心神。他感覺自己的靈力開始流動，不是往身體裡收，而是……往外散。像水從杯子裡倒出來，流進陣法，然後……
流向墨塵。
他能感覺到墨塵的靈力——溫和，穩定，像春天的溪流。兩人的靈力在陣法中相遇，沒有衝突，沒有排斥，而是……融合了。
像兩條小溪匯成一條河。
然後，融合後的靈力開始迴圈。從陳磊體內流出，經過陣法，進入墨塵體內，再從墨塵體內流出，經過陣法，回到陳磊體內。一個完整的迴圈。
陳磊睜開眼睛。墨塵也睜開了眼，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感覺……好奇妙。”墨塵小聲說，“像……像多了一個肺在呼吸。”
“是。”陳磊點頭，“而且修煉效率……”
他感受了一下。確實提升了。不是一倍兩倍的那種提升，而是……更順暢了。以前修煉時，靈力在經脈裡執行，總會有些地方不那麼通暢，需要刻意去衝開。但現在，在共享靈力的帶動下，那些淤堵的地方像被溫水沖刷過一樣，自然地就通了。
兩人維持陣法運行了十分鐘，然後緩緩收功。
光罩散去，地上的陣法光芒也暗了下去。
“怎麼樣？”等在旁邊的玄清問。
“成功了。”陳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反而覺得神清氣爽。修煉效率……至少提升30%。”
“我也是。”墨塵說，“而且靈力變得更純淨了。像……像被過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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