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輩!你可知你壞了多大的事!”
老祖聲若洪鐘,帶著居高臨下的訓斥意味!
“此二人,乃是我西域耗費無數心血、匯聚氣運催生的‘天命之子’與‘氣運之女’!他們的結合,他們的磨難,乃至他們的偏執,都是命運的一部分,是為了在未來對抗其他三域天驕,爭奪天尊契機的重要佈局!”
“待到詭異大量降臨,我西域若無天尊,你可知會死去多少人?”
“你如此橫加干涉,打傷氣運之子,是在毀我西域根基,是在幫其他三域的大忙!還不速速賠罪,獻上療傷聖藥,助他們修復關係,彌補你的過錯!”
這番歪理邪說,直接把蕭風氣笑了!
他原本因為連續動手而有些外洩的氣息瞬間收斂,重新變得平平無奇,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過路人。
他抬頭,看著空中那位義正辭嚴的老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哦?氣運之子?天命之女?”
蕭風掏了掏耳朵,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荒謬。
“你們西域是窮瘋了嗎?還是說高手都死絕了?就這種智商欠費、情商為零、動不動就要拉全城人陪葬的玩意兒,也配叫氣運之子?你們確定這氣運不是黴運?靠他們對抗其他三域?對抗詭異?我看是直接給其他四域和詭異送人頭吧?”
老者被他一連串的搶白氣得鬍子直抖,惱羞成怒道:“狂妄!你懂什麼!天道莫測,氣運無常,些許瑕疵,正是磨礪……”
“磨礪個屁!”
蕭風直接打斷,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群被“氣運”忽悠瘸了的人講不通人話,他原本還想低調點,現在只覺得手癢。
“老子今天就告訴你們,什麼狗屁氣運,什麼天命佈局!”
蕭風眼神一冷,不再廢話,他甚至沒有動用絲毫靈力,就那麼簡單直接地,一步踏出,腳下的空間彷彿被壓縮,瞬間出現在了老者面前。
老者瞳孔驟縮,沒想到蕭風速度如此之快,更沒想到他敢對自己動手!他急忙運轉靈力,一道倉促凝聚的玄光掌印轟向蕭風面門!
然而,蕭風不閃不避,只是簡簡單單地一拳揮出。
沒有靈光閃耀,沒有法則波動,就是純粹到極致的力量,速度快到超越了神識捕捉的極限。
“砰——!”
一聲沉悶到讓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那看似威力無匹的玄光掌印,在接觸到蕭風拳頭的瞬間,如同紙糊一般寸寸碎裂,湮滅於無形!而蕭風的拳頭去勢不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老祖的護體靈光上!
“咔嚓!”
護體靈光應聲而碎。
緊接著,拳頭落在了老者的胸膛。
“噗——!”
老者眼珠暴突,一口老血混合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噴了出來,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顆飛來的星辰正面撞上,渾身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劃過一道比霜華更“優美”的拋物線,重重砸在城牆頂的鐘樓上,發出“鐺”的一聲悠長鐘鳴,然後軟軟地掛在了上面,步了他“氣運之子”的後塵。
。者老的上樓鐘在掛及以,華霜的裡泥在趴,尊魔的裡牆在嵌——場全過掃目,塵灰的在存不並吹了吹,拳收緩緩風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