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總裁辦大呼小叫,很快就被人“請”了出去。
秦宴看了一眼地上的咖啡漬,嘆道:“唉,地都被他們弄髒了。”
盛南錦捏捏她纖細的手指,眸中暗藏狠戾:“馬上讓人來打掃,以後他們不會有機會進來。”
……
徐琛和徐昀在盛南錦這裡碰壁,徹底沒了辦法。
兩個月後,公司員工工資都拖欠了很久,徐家破產,最終,盛氏以一個低的不能再低的價格收購了公司。
【宿主,徐家別墅已經被封,拍賣會提上日程,一家四口到處求人收留,可惜沒一個人肯幫他們。】
小九將監測到的事情後續告訴宿主。
秦宴:“徐家都破產了,當然不會有人想惹得一身腥。”
以前家大業大的時候會給幾分薄面,可一旦落魄到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不會有人同情他們。
拉下臉面去求人,無一不是吃了個閉門羹。
小九看他們慘兮兮的模樣,直呼活該:【挨家挨戶地求,徐琛都氣得中風住院了,現在李宛華在照顧他,給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咯!】
要不是宿主接替了原主,原主的下場只會比這個更慘。
沒過幾天,華大開學。
與之前的設想出了一點差異,秦宴雖然申請了研究生宿舍,但是一週根本住不上兩天。
家裡某個男人軟磨硬泡,經常去學校接人。
原主的美術造詣不低,秦宴早就在以往的一幅幅畫中學會了原主的風格,模仿起來輕輕鬆鬆。
有一次,秦宴在教室裡聚精會神畫一幅山水,被著名的國畫大師看到。
他不知道在教室門口觀望了多久,在秦宴落下最後一筆,驚歎不已。
“色澤古雅,畫境清幽,美不勝收,是個好苗子啊……”
於是,這位國畫大師將秦宴收為弟子,悉心教導,後來,連她的研究生導師都有些自愧不如國畫大師的功力了。
裹挾在密集城區的某個角落,房屋鱗次櫛比,狹窄的道路上,摩托車轟鳴,尾氣嗆人一臉。
經常有腳踏車在這裡穿行,沒有章法可言,行人穿著破舊的衣裳,碌碌無為,眼神沒有光彩。
髒亂的棚戶區內,有一間燈光黯淡的屋子。
老舊的掛式鏡子前,一個打扮靚麗的濃妝女人正在卷頭髮。
“兩個小時了,蕊兒你好了沒,我好不容易聯絡上張少,他組了個局,你好好表現!”
徐昀再也不是曾經風光無限的豪門少爺,他穿著一身廉價的地攤貨,衣服上還沾了好多油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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