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任憑所有人拆開。
只要有錢就行。
蕭蕊兒為了自己能夠過上奢侈的生活而順從,她二辯沒過,徐家一日不如一日,她連大學文憑都沒有拿到。
因為只有徐昀才認識那些富人,蕭蕊兒根本沒有人脈,所以,她願意達成這種無需挑明的合作。
就這樣在各個男人身下討好,她享受他們帶給她的富貴體驗。
可是蕭蕊兒沒想到的是,半年後她染上了病,治不好,只能慢慢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是其中一個男人感染了她。
他玩的很開,男女不忌,並且隱瞞了蕭蕊兒這件事。
自從有了這個病,徐昀再也無法推她去任何聚會,誰會願意碰這種女人呢?
蕭蕊兒開始整日整日地躲在家裡不見人。
她躺在床上,雙目無神地盯著頭頂那個昏暗的燈。
她是尊貴的豪門千金,怎麼會混成這個樣子……
好不容易擺脫窮困潦倒的生活,可是一切還是回到了原點。
她的眼裡陡然迸射出強烈的恨意與怨毒。
都怪徐稚顏,都是徐稚顏的錯!
沒有徐稚顏在學校刁難她,她就不會任由徐琛和李宛華把人趕出家門,然後讓徐稚顏遇到盛南錦。
如果徐稚顏沒有在酒會上羞辱她,她肯定能獲得盛南錦的偏愛,盛南錦的未婚妻也只會是她蕭蕊兒!
如果沒有被趕出酒會,她就不會碰見衣冠禽獸的吳智明,不會遭遇那可怕的七天!
如果盛南錦身邊站的人是她,徐家絕對不會破產,她也不會淪為如今的下場!
這一切都是因為徐稚顏!
沒有蕭蕊兒從富家少爺那裡拿錢,徐昀只能去工地搬磚。
他從小在豪門長大,沒幹過重活,頭一天手就被磨出了血泡,烈日炎炎,渾濁的汗水流到他眼睛裡,疼痛不已。
一次卸貨後,戴著安全帽的徐昀從施工的地方經過,被吊到半空中的鋼筋砸斷了雙腿。
難以忍受的疼意侵襲,痛徹心扉,徐昀抱著腿慘叫。
因為工傷,他獲得了一筆補償金。
但是錢很少,付完醫藥費,再用來當作全家的生活費,就算省吃儉用,頂多維持個把月。
徐父病情加重,李宛華在丈夫和一對兒女之間操勞。
她沒什麼本事,只能做點簡單的粗活,錢賺得很少,最後還累出了一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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