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別亂動了……”
秦宴置若罔聞,自己尋了一個最舒適的位置沉睡。
芳馨滿體,一股淡淡的香味侵襲而來,令人心馳,季雲楓莫名開始臉紅心跳。
阿姊離他好近。
近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
秦宴休息了一天,晚上就又活力滿滿。
季雲楓在她睡熟之後輕手輕腳下床,忐忑不安許久,他和阿姊曾相擁而眠,如果提起這件事,他該如何解釋……
然而一整天,秦宴的言行舉止和往常一般無二。
仔細觀察過少女的神色,季雲楓才發現她並不記得早上發生過的事情。
他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地。
仙樂斯最近急缺人手,秦宴的司機被暫時借過去湊數,她今晚便只能坐黃包車過去。
在臨近目的地時,五個一身黑的彪悍大壯堵住黃包車的去路。
“秦小姐,這……”
車伕被迫停下來,為難地看向後面的人,欲言又止。
他在瀚城拉車就為了混口飯吃,平時也得罪不起什麼大人物,突然有人圍住他,必定是為了車上的秦小姐。
縱然他是個小人物,也認得瀚城大海報裡的仙樂斯頭牌。
只是沒想到,他這輩子第一次給這樣的人物拉車,就碰上了這種可怕的事。
五個壯漢明顯來者不善。
秦宴處變不驚,沒被五人的陣勢嚇到,穩坐不動:“雖說現在不是青天白日,可也在同一片大地上,諸位攔我的路做甚?”
為首的是一個皮膚曬得黝黑的光頭,他不懷好意地摸摸下巴,奸笑:“小何姑娘已經去我們那裡做客,只是她想念秦小姐想念得緊,所以我們只好來請您了……”
他咧嘴笑的時候,一排大黃牙極其招搖,和他的表情混為一體,令人犯惡心。
秦宴神色肉眼可見變冷了些。
小何是仙樂斯專門撥給她的人,像是小助理,專門負責化妝。
“黃老闆擅自將仙樂斯的人帶走不符合規矩吧,賈四,你作為黃老闆的左膀右臂,怎麼也不勸著點。”
“老闆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聽吩咐辦事即可。”
賈四言歸正傳:“秦小姐,小何姑娘好得很。我們老闆三番兩次請您吃飯,您都忙,這回小何姑娘也在,熟人做伴,怎麼著秦小姐也要賞臉吧?”
秦宴拿過小手包,似笑非笑:“黃老闆下次想請我吃飯,直說便是,何必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生意場上的大老闆,臉面總是重要的,若是傳出去,也有損他的名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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