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慶飯店。
黃忠成看見朝思暮想的那抹倩影離得越來越近,饞得心癢癢。
“美人兒啊,我的寶貝心肝,你可算是願意陪我吃一頓飯了!”
他難耐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龐堆疊的油膩肥肉顫巍巍地下垂,光是瞧上一眼,就令人作嘔。
秦宴強忍住當場吐彩虹的衝動,在離人五米遠的距離停步。
“黃老闆,小何在哪裡?我人都來了,你現在也沒有扣住她不放的道理吧。”
這一趟秦宴也不是非來不可,她大可以直接告訴路燁,讓他把人要回去。
可如此一來,小何保不準會吃苦頭。
要不是因為她是專門負責仙樂斯頭牌的妝容,也不會被黃忠成盯上,用來當作威脅的籌碼。
說到底,她是被無辜波及。
秦宴不可能棄她不顧。
“你說那個小何姑娘啊?”黃忠成不甚在意,隨便敷衍一句,“我好生招待著呢,她可是美人兒的貴客,我怎麼會虧待。好了,不說其他人,咱們先坐下來好好吃一頓飯!”
小何就是個乾癟豆芽菜,用來釣魚上鉤的誘餌而已,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秦宴站在那兒沒有動,一點順著油膩男人的意思都沒有,態度堅決道:“我要先見到人,黃老闆,我提的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黃忠成不爽她一身反骨,想起一會兒要發生的事,才訕笑道:“不過分,美人兒的要求怎麼會過分呢!”
他挺著肥大的肚子,貪婪的眼光放肆地上下掃視少女。
只是看這幾眼,他就能想象將人壓在身下是什麼銷魂滋味了……
黃忠成舔了舔嘴,唾液遺留下讓人反胃的水光。
不止秦宴看得難受,連在系統空間的小九,都默默掏出一把剪子。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玩意兒,它好想一剪刀給咔嚓咯!
“美人兒跟我來,說了小何姑娘從頭到腳都好,你還不相信,非得親眼見著才安心……”
黃忠成在前頭帶路,頻頻回頭,就為了臆想少女的玲瓏身姿。
他去仙樂斯與人談生意,一眼就瞧上了已是頭牌的秦宴,數月來,軟硬兼施,少女均拒絕了他!
一個歌女,還真以為自己是碟子菜了。
他願意花錢買笑,秦宴就要順從地賣笑,識相討好。
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
三天兩頭駁了他的顏面!
黃忠成收回勢在必得的目光,今夜,他就要讓人知道他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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