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沒什麼異樣,這段路程,除了陰暗、狹窄、靜寂之外,倒也堪稱平靜。
陳琮的心情漸漸放鬆,走著走著,突然憋笑。
肖芥子奇怪地看他,他清了清嗓子,面色古怪,輕聲說了句:“我想到了。”
想到什麼了?
肖芥子先還納悶,後來就想起來了,是定製的字謎。
看他這一臉古怪的,想必字謎文雅不到哪去。
果然,又走了幾步,陳琮突然低下頭,在她耳邊說了句:“蒜頭幾個?”
蒜頭?
好端端的,怎麼扯上蒜頭了?
肖芥子一頭霧水,還沒理清“蒜頭”的事,陳琮覷空又附耳來了句:“寫了什麼?為你量身定製,別說你答不出啊。”
量身定製?
陳天海的謎那麼文藝文雅,一會“塵土飛揚”,一會“遊子方離,慈母牽掛”,怎麼到她這兒,盡是蒜頭蔥頭的事?
肖芥子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
其實不難猜,畢竟她先有答案,拿著答案往上套,挺明顯的。
“蒜”字上下結構,蒜的頭是“艹”字頭。“介”字拆一下,不就是“1”和“個”嗎?
蒜頭幾個?1個。問題和答案連起來,就是個“芥”字。
“寫了什麼”,要注意斷讀,意思是“在‘了’這個字上寫了什麼”,寫了一橫,就是個“子”字。
好麼,肖芥子恨得牙癢癢,一時間也不好說這字謎好還是不好,不過通俗是夠通俗的,且因為太通俗了,一般人反應不過來。
……
又走了約莫半個來鐘頭,陳琮忽然停步:“等會。”
山腸斷了。
這一次,是下頭接了個深洞,且是個無底洞,扔了根照明棒下去,壓根探不著底。
這地方,陳琮聽何歡說過,叫“肝腸寸斷”,說是深不可測,一腳踏空摔下去,多半摔成肉泥。好在感謝前人,這一處有鐵鏈連線——原本應該是並行的兩根,其上鋪設木板當橋,但現在,木板早沒了,鐵鏈也只剩了一根,約莫四五米長。
一根,陳琮和花猴好辦,肖芥子和神棍就有點麻煩。
陳琮和花猴便商量著是再架一根繩還是利用溜索,正比劃著是否可行,肖芥子變了臉色:“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一句話,說得幾人登時噤聲。
是有聲音,格楞格楞,拖拖沓沓,好像遠不止一個人,更詭異的是,這聲音居然是從來路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