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180章 驚雷動中原·遼東納士(1)

作者:亞非公牛·10個月前

長白山下那片被鮮血浸透的雪原,終於沉寂下來。冰湖的窟窿吞噬了最後幾聲絕望的哀嚎,刺骨的寒風捲起雪沫,迅速覆蓋了狼藉的戰場,只留下大片大片暗紅色的冰晶和散落的殘破兵器,無聲地訴說著烏桓峭王部最後的瘋狂與覆滅。

峭王蘇僕延,這位曾令遼東小兒止啼的梟雄,此刻被粗大的牛皮索捆成了粽子,如同一條被拔了牙、抽了筋的落水狗,癱在冰冷的雪地上,瑟瑟發抖。他臉上縱橫交錯的刺青因恐懼而扭曲,曾經兇戾的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兩名陷陣營死士如同鐵塔般按著他,冰冷的刀鋒貼著他的脖頸。

孫遜策馬緩緩行至近前,玄色大氅在寒風中紋絲不動。他沒有看地上的蘇僕延,目光投向遠處那片被肅清、正升起裊裊炊煙的襄平城。大局已定。

“主公!”張燕策著馴鹿雪橇飛馳而來,臉上帶著雪原獵人般的興奮,“烏桓殘部除少數遁入深山,餘者盡數伏誅或就擒!峭王親衛隊全滅!”

“很好。”孫遜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將此獠押下去,嚴加看管。”

“諾!”張燕獰笑一聲,如同拖死狗般將蘇僕延拽起,塞進一架特製的囚籠雪橇。

“傳令各軍,”孫遜的聲音穿透寒風,清晰而威嚴,“收攏降卒,清點繳獲,救治傷員!襄平城內,嚴守軍紀,秋毫無犯!遼東之役,至此告捷!”

“主公英明!”周圍將領齊聲應諾,聲音中帶著大戰之後的疲憊與勝利的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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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平城,曾經懸掛“公孫”大纛的郡守府,如今成了孫遜臨時的行轅。肅殺的氣氛尚未完全散去,但秩序已然恢復。街道上,冀州軍巡邏隊踏著整齊的步伐,監督著降卒清理廢墟,收斂屍體。倖存的百姓躲在家中,透過門縫驚恐又帶著一絲希冀地張望。

府衙大堂,炭火驅散了深冬的酷寒。孫遜端坐主位,吳用、皇甫端、林沖(已從薊城趕來)等文武分列左右。

“報——!”一名文吏裝束的幕僚快步而入,躬身稟報:“啟稟主公!公孫康率遼東水師大小戰船七十三艘,水卒三千四百人,於遼河口獻降!並呈上遼東駿馬三千匹,極品海東青十對,遼東百年老參、東珠、貂皮等貢品無算!公孫康本人於府外,負荊請罪,聽候主公發落!”

“哦?”孫遜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公孫康的投降,比他預想的更快,也更徹底。這不僅僅是兵敗後的無奈,更是一種審時度勢的求生智慧。他看了一眼吳用。

吳用羽扇輕搖,嘴角帶著洞悉的微笑:“公孫康此降,一為保命,二為保其家族在遼東的最後根基。其水師雖遭我軍打擊,但根基尚存,尤擅冰海航行,熟悉遼東至三韓、倭國航道,此乃我軍日後經略海疆之利器。其獻馬獻鷹,姿態極低,所求者,無非主公踐行前諾,保其公孫氏一門生路與些許體面。”

“帶公孫康。”孫遜沉聲道。

片刻,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公孫康一身素服,未著甲冑,雙手反縛於身後,背上象徵性地插著幾根荊條。他面色蒼白,神情憔悴,但眼神深處卻竭力維持著一絲鎮定,步履沉重地走到堂中,對著孫遜,雙膝一彎,轟然跪倒!

“敗軍之將,罪臣公孫康!率遼東水師殘部,獻城、獻船、獻馬、獻鷹,歸順車騎將軍麾下!聽憑將軍發落!只求…只求將軍念在家父年邁昏聵,受奸人矇蔽,饒其性命!遼東公孫氏,願永世為將軍驅策,絕無二心!”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堂內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孫遜身上。

孫遜看著堂下跪伏的公孫康,沉默了片刻。這沉默如同無形的重壓,讓公孫康的額頭死死抵著地面,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終於,孫遜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公孫康,爾父公孫度,勾結外虜,犯我疆界,荼毒生靈,罪在不赦!然,念爾懸崖勒馬,獻城歸順,保全軍民,獻水師、良馬、海東青,頗有功勞。更念爾公孫氏,祖上亦有戍邊御胡之微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堂下文武,最終落回公孫康身上:“本侯言出必踐。前番吳軍師代本侯所諾,依然有效。著令:削公孫度遼東侯爵位,貶為庶民,圈禁襄平,非令不得出!其罪責,由其子公孫康一力承擔!公孫康,即日起,領遼東水師都督銜,戴罪留用!其麾下水師,編入我冀州水軍序列,由李俊統一節制!所獻遼東駿馬三千匹,交由皇甫端馬政司妥善安置,充作軍馬!海東青及貢品,登記造冊,充入府庫!”

“至於爾遼東公孫氏族人…”孫遜的聲音帶著一絲恩威並施的意味,“凡願歸順者,既往不咎,可留居遼東,分田置業,受《大梁律》庇護!若再有不軌,定斬不饒!”

“謝主公!謝主公不殺之恩!謝主公寬宥之恩!”公孫康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感激!他沒想到,孫遜不僅饒了他父子性命,竟還讓他繼續統領水師(雖然是戴罪留用)!這比最好的預期還要好!他再次重重叩首,額頭一片青紫也渾然不覺,“罪臣公孫康,必肝腦塗地,效忠主公!永世不敢有負!”

“起來吧。”孫遜揮了揮手。

公孫康掙扎著起身,垂手肅立一旁,姿態恭謹至極。

處理完公孫康,孫遜的目光轉向另一側。幾名烏桓殘部的首領被押了上來。他們身上帶著傷,神情萎靡,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為首一人,正是峭王蘇僕延的長子,蘇僕延骨。

“烏桓峭王部,助紂為虐,屢犯漢疆,劫掠邊民,罪孽深重!”孫遜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凜冽的殺意,“峭王蘇僕延,罪無可赦,押赴薊城,明正典刑,傳首幽冀邊郡,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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