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180章 驚雷動中原·遼東納士(2)

作者:亞非公牛·10個月前

蘇僕延骨聞言,身體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然!”孫遜話鋒一轉,語氣稍緩,“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侯亦非嗜殺之人。念爾等部族之中,亦有被脅迫裹挾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峭王之子蘇僕延骨,即刻入薊城為質!峭王部餘眾,獻出戰馬五千匹,精壯勇士三千人,充入我軍為僕從軍!餘者,皆遷離遼東故地,由我軍‘護烏桓校尉’監管,徙至遼西、右北平指定草場安置!編戶齊民,依《大梁律》約束!若安分守己,可保部族生息!若再行劫掠,反叛作亂…”

孫遜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冰錐刺骨:“定斬不饒!舉族盡滅!”

“謝…謝將軍不殺之恩!謝將軍開恩!”蘇僕延骨和幾個烏桓首領如蒙大赦,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雖然失去了自由和大部分財產,但部族終究保住了!這已是絕境中最好的結果!

“皇甫端!”孫遜看向馬政司主官。

“屬下在!”

“著你即刻著手,於遼東擇水草豐美之地,籌建新馬場!安置新得遼東駿馬及烏桓貢馬!培育良種,不得有誤!”

“屬下遵命!”

“吳用!”

“屬下在!”

“總領遼東政務!依照幽州舊例,熔繳獲刀兵鑄農具,開倉廩賑濟因戰亂流離之民!丈量田畝,招撫流亡,推行《大梁律》!務必使遼東之地,民有所安,耕有其田!”

“屬下領命!”吳用躬身,眼中閃爍著治理新土的灼灼光芒。

一道道命令清晰而高效地下達,遼東這片飽經戰火蹂躪的土地,開始艱難而堅定地轉向新生。納降、安置、重建的千頭萬緒,在孫遜麾下這臺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面前,迅速鋪開。

---

渤海之濱,凜冽的寒風捲著鹹腥的氣息,掠過冰封的海面,發出嗚咽般的聲響。遼河入海口附近,一處天然避風的港灣內,檣櫓林立。

李俊站在一艘體型修長、船首鑲嵌猙獰虎頭撞角的艨艟戰艦船頭,黝黑精悍的臉上帶著常年海風刻下的滄桑,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麾下這支初具規模的水軍艦隊。這是遼東水師歸降後,與冀州水軍合併整編的新力量。水卒們正在軍官的喝令下,緊張地進行著適應性操練,熟悉新船、新編隊,以及如何在冰封海域行動的特製冰橇和破冰工具。

“報——!”一艘輕快的走舸如同離弦之箭,破開冰面邊緣的薄冰,飛速靠攏。舷梯剛搭上,一名水鬼營的斥候便矯健地攀上甲板,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長途奔波的嘶啞和難以抑制的興奮:“稟都督!截獲了!截獲袁軍信使快船!在碣石島外海冰面!”

李俊眼中精光爆射:“東西呢?”

斥候從貼身皮襖內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密封完好的銅管,雙手奉上:“在此!袁紹發往渤海郡淳于瓊處的密函!還有…還有一份標註著‘界橋糧道詳圖’的絹帛!”

李俊一把抓過銅管,迅速擰開蠟封,抽出裡面的帛書,飛快地掃視起來。他的臉色隨著閱讀,越來越凝重,隨即又爆發出駭人的殺氣!

“好個袁本初!好個釜底抽薪!”李俊的聲音如同寒冰碰撞,“界橋對峙是假,牽制我軍主力是真!其真正殺招,竟在這冰海之上!欲趁我大軍陷於遼東,後方空虛之際,以海運秘道,繞過我冀州六郡陸路防線,將囤積於青州的大批糧秣軍械,直接運至渤海郡!一旦其得逞,界橋顏良文丑那三萬大軍,便有了持久作戰的底氣!更可威脅我鄴城糧道!”

他猛地將密函和糧道圖重重拍在船舷上,眼中燃燒著熊熊戰火:“傳令!各艦升帆!目標——界橋後方,渤海郡樂亭糧港!全速前進!”

嗚——!嗚——!

蒼涼而急促的號角聲瞬間響徹港灣!整支艦隊如同沉睡的巨獸被驚醒!巨大的硬帆在寒風中“嘩啦”升起,鼓滿了風!船首特製的破冰犁深深嵌入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水卒們呼喝著號子,奮力搖動加長的船槳!一支由數十艘大小戰船組成的艦隊,在渤海冰封的海面上,如同離弦的利箭,向著西南方向,袁紹那致命的糧道命脈,發起了無聲卻致命的奔襲!

李俊站在劇烈顛簸的船頭,任憑冰冷的浪花拍打在臉上。他的目光穿透迷濛的海霧,彷彿已看到了樂亭港內那堆積如山的糧草和猝不及防的袁軍。胸中翻騰的,是為主公掃清最後障礙的決絕,更是對鄴城——那座主公苦心經營三年、已是冀州六郡心臟的雄城安危的擔憂!

渤海冰面,殺機驟起!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