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186章 牧馬遼東(強兵之基)(2)

作者:亞非公牛·9個月前

“小心!”有人驚呼。

阿魯罕卻不閃不避,在馬蹄即將踏落的瞬間,身體不可思議地一扭,竟貼著馬腹滑了過去!同時,他手中一根特製的、帶著皮繩的短木棒(類似簡易的調教棒),閃電般地在烏騅馬敏感的耳後輕輕一點!

“唏律律——!”烏騅馬吃痛,暴躁地甩頭,前蹄重重落地,塵土飛揚。阿魯罕藉機翻身上馬!沒有鞍韉,他直接騎在了光溜溜的馬背上!

烏騅馬何曾受過這等“侮辱”?瞬間狂暴!它猛地尥起蹶子,想把背上的“異物”掀下去!接著又瘋狂地前衝後撞,在柵欄內橫衝直撞,試圖把阿魯罕甩下來或者撞死在柵欄上!每一次劇烈的顛簸和急轉,都看得人心驚肉跳。

阿魯罕卻如同粘在了馬背上!他雙腿如同鐵鉗般死死夾住馬腹,身體隨著馬匹的顛簸起伏,如同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卻始終牢牢掌握著平衡。他手中的短棒,時而輕點馬頸,時而敲擊馬肋,動作精準而富有節奏,彷彿在引導,而非單純的懲罰。

漸漸地,那匹狂暴的烏騅馬掙扎的幅度小了下來,喘著粗氣,步伐不再那麼混亂。雖然依舊抗拒,但已不再試圖以死相拼。

“好小子!有一套!”連皇甫端都忍不住喝彩一聲。這種近乎本能的控馬天賦,是練不出來的。

這一幕,也落在了不遠處正在搭建臨時工棚的凌振眼裡。他摸著下巴,看著阿魯罕和那匹烏騅馬,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裡剛畫出來的、歪歪扭扭的“馬蹄鐵”草圖,眼睛更亮了:“嘖嘖,這馬,這騎手…得配上最好的傢伙事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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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靠近遼河支流的臨時水寨。**

蘇校尉指揮著歸順的遼東水師船隻,正忙碌地解除安裝物資。一袋袋精選的粟米豆料(馬的精飼料),一捆捆加固柵欄用的木材,還有凌振點名要的各種鐵料、工具,源源不斷地從船上運下來。

“輕點!輕點!那些是凌先生要的鐵料,碰壞了仔細你們的皮!”蘇校尉大聲吆喝著,親自監督。他知道這些東西對那位“鬼才”先生的重要性。

一艘較大的艨艟艦上,凌振帶著幾個心靈手巧的鐵匠和木匠,圍著一堆圖紙和剛卸下來的材料,已經熱火朝天地幹開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鋸木聲不絕於耳。

“老張!你看這個‘U’形的弧度對不對?太直了不行,得貼合馬蹄的自然彎曲!”

“李頭兒!這熟鐵的韌性和硬度夠不夠?別跑兩下就崩了!”

“還有這個鞍子的骨架,得用硬木!要輕,還要結實!對,就這種柞木!墊料…墊料用曬乾的蒲草和軟布行不行?先試試!”

凌振像個陀螺一樣轉來轉去,時而抓起一塊燒紅的鐵塊在鐵砧上敲打幾下,時而又拿起木匠的刨子推兩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各種想法。工匠們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很快就被凌振那股狂熱勁頭感染了,也投入地討論、試驗起來。

一個年輕的鐵匠學徒,看著凌振畫在沙地上的那個“U”形鐵片草圖,撓著頭問:“凌先生,這…這鐵片釘在馬蹄上,真的不會掉嗎?馬不會疼嗎?”

“問得好!”凌振眼睛一亮,抓起一塊剛打出來的、還帶著熱氣的粗糙馬蹄鐵雛形,“關鍵在於怎麼釘!看到這幾個孔沒?要用特製的、帶倒刺的馬蹄釘,斜著釘進去!釘在蹄子最厚實、沒有神經的那層硬角質上!就跟人剪指甲一樣,不疼!”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釘好了,馬走路更穩,跑起來蹄子不疼,還不怕碎石扎!懂了嗎?”

學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向那醜陋鐵片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其他工匠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起釘釘子的角度和力道。

工棚裡,木匠們則在按照凌振“人體(馬體)工程學”的理念,嘗試打造新型馬鞍的骨架。傳統的馬鞍硬而扁平,凌振要求做出符合馬背脊椎自然曲線的弧度,還要考慮騎手的舒適度,增加緩衝層。

“凌先生,您看這樣弧度行嗎?”一個老木匠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剛削出來的鞍骨雛形。

凌振接過來,在自己大腿上比劃了一下,又想象著放在馬背上的樣子,眉頭緊鎖:“弧度還差點意思…對,這裡再凹下去一點,這裡稍微凸起…對!這樣!想象一下,要讓騎手和馬背之間,像兩個契合的齒輪!既穩當,又舒服!繼續改!”

汗水混合著木屑和鐵鏽的味道瀰漫在工棚裡。失敗是常態,但每一次微小的改進,都讓凌振和工匠們興奮不已。他們知道,這些看似不起眼的鐵片和木頭,未來可能會改變戰爭的形態。

孫遜站在不遠處的高坡上,看著河灣草場上逐漸安頓下來的馬群,看著水寨邊叮噹作響、熱火朝天的工棚,看著在馴馬少年阿魯罕身邊若有所思的皇甫端,再望向南方廣袤無垠的天空。

他彷彿已經看到,未來那支縱橫中原的無敵鐵騎,正從這遼河之畔的春風中,一步步孕育、成長。蹄鐵錚錚,鞍轡精良,承載著問鼎天下的野望。遼東,這片新得的土地,正成為他撬動天下格局最有力的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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