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免賦?真的假的?”
“開倉放糧?有飯吃?”
“是孔北海的印!是孔北海的告示!孔北海說他們是義師!”
“義師?那…那武將軍…”
“噓!別說了!能活命,有飯吃,比什麼都強啊!”
百姓們從驚恐的藏身處探出頭,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臉上的恐懼漸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希冀和茫然所取代。生存的本能,迅速壓過了對未知的恐懼和對武安國戰死的悲憤。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被這份告示安撫住。
城東,一處深宅大院。這裡是北海本地最大的豪強,與徐州糜家、冀州甄家皆有姻親關係的陳氏府邸。府門緊閉,但牆頭卻隱隱可見刀槍的反光。
“哼!孔文舉懦弱!竟將北海拱手送予河北武夫!”家主陳珪(與徐州陳珪同名,虛構)在廳堂內焦躁地踱步,臉色鐵青,“什麼免賦一年?開倉放糧?不過是收買人心的伎倆!孫遜在冀州搞的那套《大梁律》,清田畝,抑豪強,就是要斷我們的根!此獠比曹操、呂布更狠毒!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
“父親!府中尚有精壯家丁三百,積糧足支數月!牆高壁厚,不如…”他的兒子陳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話音未落——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陳府那厚重的包鐵大門,竟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鐵片橫飛!
煙塵瀰漫中,一個如同鐵塔般的身影,手提一柄巨大的開山刀,如同地獄魔神般踏著廢墟走了進來!他身後,是數百名眼神兇悍、如同餓狼般的山地營精銳!
正是“跳澗虎”陳達!而率領他們的,是面色冷峻如鐵的“霹靂火”臧霸!
“陳氏圖謀不軌,抗拒王師!奉車騎將軍令,滿門抄斬!一個不留!”臧霸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刮骨的寒風,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宣判了死刑!
“不!我們願…”陳珪驚恐欲絕,試圖辯解。
“殺!”臧霸根本不給對方任何機會,開山刀向前一指!
“吼!”陳達第一個狂吼著撲了上去!開山刀帶著淒厲的破風聲,將一名試圖反抗的家丁連人帶刀劈成兩半!鮮血噴濺!
“殺啊!”山地營的精銳如同虎入羊群,瞬間淹沒了陳府的抵抗!這些常年與山石、野獸搏殺的悍卒,下手狠辣無情,刀刀見血!陳府內頓時響起一片絕望的哭喊和淒厲的慘叫!
“饒命啊!將軍饒命!”
“我們投降!投降!”
求饒聲此起彼伏,但回應他們的只有冰冷的刀鋒和飛濺的鮮血!臧霸的命令是“一個不留”,那就絕不會有任何憐憫!他要以陳氏滿門的鮮血,告訴所有青州心懷叵測的豪強——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孫遜的“仁”,只給順服的百姓!對於敢反抗的敵人,只有最冷酷的鐵血!
當最後一聲慘叫在陳府深處戛然而止,整個府邸已如同修羅屠場。濃重的血腥味沖天而起,連風雨都無法掩蓋。
臧霸站在屍山血海之中,冷漠地擦拭著開山刀上的血跡,對身邊副將下令:“抄沒所有家產!糧食充入常平倉!金銀細軟登記造冊!屍體拖出去,懸首示眾三日!讓全北海的人都看看,這就是抗拒車騎將軍的下場!”
“遵令!”副將凜然應命。
當陳氏父子及核心族人血淋淋的首級被懸掛在北海城東門示眾時,所有還存著小心思的豪強、潰兵、地痞流氓,瞬間噤若寒蟬!吳用的懷柔告示如同蜜糖,臧霸的鐵血鎮壓則如同砒霜!恩威並施之下,北海城,乃至整個青州的混亂局面,以一種近乎殘酷的速度被強行壓服下去。
而就在北海城在血腥與秩序中艱難喘息之時,數匹快馬從太守府疾馳而出,帶著蓋有孔融印信和吳用親筆簽押的檄文,奔向青州各郡縣。檄文的內容,與城內的安民告示如出一轍,卻加上了更重的分量和更明確的目標:
”)押簽(用吳師軍府軍將騎車、)印(融孔相海北——!論敵通以,者拒抗!防協城師義迎,門城開速!土鄉守共,心同力戮當,民軍州青我凡!侮外共,助相師義遜孫軍將騎車北河得海北!掠擄行,州青覦覬其今!輩之狼虎皆,悖狂越僭布呂,子天持挾曹:民軍吏縣郡各州青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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