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53章 賀彪狂怒,困獸之鬥(1)

作者:亞非公牛·10個月前

天光破曉,慘淡的晨光艱難地穿透瀰漫在山坳裡的硝煙和血腥氣,卻驅不散野狼峪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牛皮帳篷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狂暴怒焰!

“廢物!一群廢物!都他媽的是廢物!”

賀彪的咆哮如同受傷的獨狼在嚎叫,嘶啞、暴戾,充滿了要將一切都撕碎的瘋狂!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在帳篷裡來回衝撞,沉重的腳步踏得地面咚咚作響。那張佈滿橫肉、左眼罩著黑皮眼罩的臉上,肌肉扭曲抽搐,僅剩的右眼因極致的憤怒而佈滿血絲,通紅如血,幾乎要凸出眼眶!

“白文舉!陳五!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酸丁!窮酸鬼!老子要扒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的筋!把你們的心肝挖出來下酒!”他猛地抓起桌上一隻粗陶碗,狠狠砸在帳篷的牛皮壁上!陶碗瞬間粉碎,殘渣四濺!

帳篷裡,賀三和幾個心腹頭目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承受著寨主狂暴的唾沫星子。賀三臉上那道刀疤都在微微抽搐,他剛剛把清風寨連夜撤逃、臨走還放火燒了部分糧草的訊息帶回來,就成了點燃這座活火山的引信。

“跑了?!他媽的帶著百十號人,說跑就跑了?!還他媽燒老子的糧?!”賀彪猛地衝到賀三面前,僅存的獨眼如同淬毒的鉤子死死釘在他臉上,濃烈的口臭和血腥氣噴在賀三臉上,“你他媽是幹什麼吃的?!讓你去傳個話,人都看不住?!老子養你吃屎的嗎?!”

“寨……寨主息怒!”賀三嚇得一哆嗦,慌忙解釋,“那白文舉和陳五早有異心!他們……他們不知從哪裡聽到了風聲!說……說寨主您……您破了黑風寨就要對他們下手!還……還說什麼官軍要來了!他們嚇破了膽,才連夜跑的!屬下……屬下當時只有三個人,攔不住啊!”

“風聲?!哪來的風聲?!”賀彪獨眼兇光爆射,一把揪住賀三的衣領,幾乎將他提離地面,“說!是不是你他媽走漏了風聲?!”

“冤枉啊寨主!”賀三臉都嚇白了,掙扎著辯解,“屬下對寨主忠心耿耿,日月可鑑!是……是清風寨那邊有人走漏了訊息!一定是陳五那王八蛋故意放的風!他還……他還暗示屬下,說您有信……信裡……”

“信?什麼信?!”賀彪的獨眼猛地一縮,揪著賀三衣領的手更緊了。

“屬下……屬下也不清楚!”賀三哭喪著臉,“當時清風寨一個嘍囉‘不小心’嘀咕了一句,說什麼‘信裡說今晚就要動手’……陳五立刻就打斷了,還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寨主!這肯定是白文舉那酸丁使的離間計!是黑風寨那邊搞的鬼!故意挑撥咱們內訌啊!”他急中生智,把髒水潑到了黑風寨頭上。

“黑風寨?孫遜?”賀彪獨眼中閃過一絲驚疑,隨即被更深的暴怒取代,“放屁!就憑黑風寨那群泥腿子,一群快死絕的喪家之犬!他們能把手伸到清風寨去?!白文舉!陳五!這兩個雜碎!老子饒不了他們!”他狠狠將賀三摜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如同拉破的風箱。

清風寨的突然撤離,對賀彪的打擊是毀滅性的!不僅僅損失了七八十個還算能打的弓手,更嚴重的是動搖了整個聯軍的軍心!尤其是臥牛寨那群廢物,本來就被昨天雷橫的血腥反擊嚇破了膽,現在看到清風寨跑了,他們會怎麼想?!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賀彪的心頭。黑風寨比想象中難啃!那個雷橫簡直是打不死的怪物!現在清風寨又跑了……再拖下去,萬一……萬一真引來官軍……或者牛莽那個牆頭草也起了異心……

不行!必須速戰速決!今天!就在今天!必須不惜一切代價,踏平黑風寨!否則,他賀彪就成了最大的笑話!他這“獨眼狼”的名號,也別想在這片地界混了!

賀彪猛地轉身,僅存的獨眼掃過帳篷裡噤若寒蟬的幾個心腹,最後落在了帳篷角落裡一個如同鐵塔般沉默的身影身上——那是他的親衛隊長,賀鐵塔,一個真正力大無窮、心狠手辣的兇人。

“鐵塔!”賀彪的聲音如同寒冰摩擦,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帶人!去臥牛寨的營地!把牛莽那個廢物給老子‘請’過來!立刻!馬上!他要是敢不來……”賀彪眼中兇光一閃,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就地砍了!把他手下那幾個小頭目也一起‘請’來!”

“是!”賀鐵塔甕聲應道,如同悶雷。他面無表情地轉身,掀開帳篷簾子,大步走了出去。沉重的腳步聲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壓迫感。

賀彪重新坐回鋪著獸皮的主位,胸膛依舊起伏不定,獨眼死死盯著帳篷入口,如同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餓狼。帳篷裡死一般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和油燈燃燒的噼啪聲。

沒過多久,帳篷簾子被粗暴地掀開。

賀鐵塔那鐵塔般的身影率先踏入,他身後,跟著幾個如狼似虎的野狼峪悍匪,刀出半鞘,殺氣騰騰。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的,正是臥牛寨寨主牛莽和他的兩個心腹小頭目。

牛莽身材也算魁梧,穿著件半舊的皮襖,但此刻臉色煞白,額頭全是冷汗,眼神躲閃,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驚惶。他身後的兩個小頭目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幾乎是被野狼峪的人架著拖進來的。顯然,“請”的過程並不友好。

“賀……賀爺……”牛莽看著主位上如同凶神般的賀彪,以及帳篷裡壓抑到極點的氣氛,聲音都在打顫,艱難地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您找小的?”

賀彪沒說話,只是用那隻佈滿血絲的獨眼,如同冰冷的刀子,在牛莽和他兩個手下身上緩緩刮過。那目光,充滿了赤裸裸的審視、輕蔑和毫不掩飾的殺意。牛莽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扔在冰天雪地裡,渾身冰涼,連呼吸都困難。

“牛莽……”賀彪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如同毒蛇吐信,“聽說……你昨天被雷橫嚇尿了褲子?今天……連寨門都不敢出了?”

“沒……沒有的事!賀爺!”牛莽嚇得一哆嗦,慌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小的……小的昨天是……是儲存實力!對!儲存實力!今天……今天一定……”

“儲存實力?”賀彪猛地打斷他,嘴角咧開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牙齒,“好啊!那今天,老子就給你一個‘儲存’的機會!”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東西亂跳!

“賀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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