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82章 十二月·神機軍師(2)

作者:亞非公牛·9個月前

“借勢?”李俊若有所思。

“天時!”朱武目光投向帳外依舊飄雪的天空,“需等一場東南風起,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地利!”他的扇子精準地點在飛魚寨和青蛟寨之間相對狹窄、水流較緩的水道上,“此處,乃三寨水軍調動之咽喉!若在此處施以火攻,阻斷水道,則黑石寨之援兵必被截斷!”

“人和!”朱武的目光轉向孫遜,語氣變得鄭重,“需雙管齊下!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攻心?”孫遜沉聲問道。

“正是。”朱武頷首,“裴宣兄弟何在?”

“裴孔目正在清點繳獲,整肅軍紀。”孫遜答道。

“甚好。”朱武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請裴孔目即刻起草《罪陳檄文》!歷數陳氏盤剝鄉里、草菅人命、勾結官府之累累惡行!遣善書者謄抄百份,遣快馬、小船,順風散佈於廣陵各鄉各村!更要讓這檄文,飛入那三座水寨之中!”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力量:“三寨之中,除陳家死忠,亦有被裹挾之佃戶、漁夫、船工。其家小多在岸上村落!檄文所陳,皆是其親族血淚!寨中士卒聞之,豈能無動於衷?軍心浮動,則其壁壘自潰三分!”

“妙!”李俊忍不住擊掌讚歎。阮小二也恍然大悟。

“此外,”朱武的鵝毛扇又指向沙盤上水寨周圍象徵村落的幾處小土堆,“昨日從塢堡中救出的那些女子,皆是飽受陳氏荼毒的苦命人。遣人護送她們各自歸鄉。她們歸家之後,必將親身所受之苦楚,泣訴於鄉鄰父老!此乃活生生的血證!其感染力,遠勝檄文千倍!佃戶聞之,必生離心!水寨士卒聞其家小哭訴,豈能再為陳氏賣命?此為攻心之第二策!”

帳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朱武這環環相扣、直指人心的策略所震撼。攻心為上!不戰而屈人之兵!

孫遜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血色,眼中重新燃起銳利的光芒:“好!裴宣立檄!李俊、阮小二,遣人護送女子歸鄉!務必讓廣陵郡每一寸土地,都聽到陳氏的罪孽!讓這三座水寨,從內部開始腐爛!”

* * *

風雪未停。

距離陳家塢堡幾十裡外的趙家村,殘破的茅草屋頂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村口那棵被雷劈過一半的老槐樹下,幾個穿著破爛單衣、凍得瑟瑟發抖的漢子,正圍著一張用木炭寫在破木板上的佈告,伸長了脖子看著。佈告上的字跡剛勁有力,如同刀刻斧鑿。

“……陳氏牧,豺狼心性,盤剝無度,視民如草芥!今歲春,泗水南岸趙家村抗租,縛青壯十七人,活埋於亂葬崗……去歲秋,佃戶女翠兒,拒充其妾,剝衣鞭撻於市,懸樑三日方絕……今歲夏,流民乞食,沸水潑之,傷者哀嚎數日而亡……累累血債,罄竹難書!天厭其德,人神共憤!……”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農,佝僂著背,佈滿凍瘡和老繭的手指顫抖著撫摸著佈告上“趙家村”、“十七人”、“活埋”那幾個刺目的字眼。渾濁的老淚順著他溝壑縱橫的臉頰無聲滑落,滴在冰冷的雪地上。

“三娃……狗剩……”他喉嚨裡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周圍幾個漢子,有的紅了眼眶,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有的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有的則茫然地望向塢堡方向,眼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和一絲……被點燃的火光。

“陳家的畜生……不得好死!”一個年輕漢子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樹幹上,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 * *

同一天,泗水河畔一個更小的漁村。

一艘破舊的小漁船靠了岸。幾個穿著黑風寨服飾、但神情儘量顯得和善計程車卒,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幾個衣衫單薄、眼神怯懦的女子走下船。其中一個女子,正是被陳牧懸樑折磨的翠兒的姐姐。

“阿姐!”岸邊,一個面黃肌瘦的半大少年猛地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女子,放聲大哭。

女子抱著弟弟瘦弱的肩膀,看著聞訊趕來的、同樣面黃肌瘦的鄉親們,積壓了太久的恐懼、屈辱和悲憤終於徹底爆發!

“翠兒……我的翠兒啊!”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河灘泥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嚎起來,“她被陳牧那個天殺的……活活打死了啊!吊在樑上……三天……三天啊……嗚嗚嗚……”她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訴說著妹妹的慘死,訴說著自己在塢堡裡遭受的非人折磨。

哭聲在寒風中迴盪,如同泣血的哀歌。圍攏過來的漁民們沉默著,臉上充滿了憤怒和悲哀。男人們攥緊了手中的船槳和魚叉,指節發白。女人們摟著自己的孩子,默默垂淚。仇恨和反抗的種子,在這無聲的哭泣和控訴中,悄然埋下,在冰冷的河灘上生根發芽。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的風,隨著歸鄉女子的泣訴和那份字字泣血的《罪陳檄文》,在廣陵郡的村莊、碼頭、漁港間飛速蔓延。壓抑了太久的怒火,如同地底奔湧的岩漿,正悄然積蓄著力量,等待著噴薄而出的那一刻。

巨的至將暴風覺不然渾同如,上之水泗在踞盤地默沉舊依,中雪風天漫在刻此,寨水環連座三的壘堡後最氏陳著徵象、的大巨座那,頭源的切一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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