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我每月召喚一個梁山好漢》第165章 薊城三疊殺(1)

作者:亞非公牛·9個月前

風雪依舊,只是換了戰場。

居庸關的硝煙與血腥尚未散盡,冀州大軍裹挾著破關的餘威,如同一股黑色的怒潮,在風雪中滾滾北進。沿途的幽州小城、哨卡、烽燧,望風而降。大軍所過之處,黑旗獵獵,鐵蹄踏碎積雪,留下的是幽州軍倉惶潰逃的狼藉和冀州兵鋒不可阻擋的肅殺。

然而,越是靠近幽州的核心——薊城,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便越是凝重。沿途的降兵口中,反覆傳遞著一個令人不安的資訊:公孫瓚親率最精銳的白馬義從主力,早已回防薊城!那座古老的幽州州治,如同蜷縮在燕山南麓的一頭受傷孤狼,正磨礪著最後的獠牙,準備進行困獸之鬥。

薊城,終於出現在視野的盡頭。

不同於居庸關的險隘,這是一座依山傍水、城高池深的雄城。巨大的青灰色城牆在風雪中沉默矗立,如同連綿的山巒。城牆之上,垛口如林,旌旗密佈。護城河寬闊,雖已冰封,但那層厚厚的冰蓋下,暗流湧動,寒氣刺骨。城門前吊橋高懸,巨大的包鐵門扇緊閉,透著一股死寂的堅毅。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那高高的城樓之上,一面巨大的“公孫”帥旗迎風狂舞,旗下,隱約可見一個身披白袍、按劍而立的身影,隔著風雪,依舊能感受到那鷹隼般銳利而決絕的目光。

公孫瓚!他真的在!帶著他縱橫北疆、令胡騎聞風喪膽的白馬義從,回到了他的老巢!

冀州中軍大纛之下,孫遜勒馬,玄甲黑袍在風雪中紋絲不動。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刻刀,緩緩掃過薊城那嚴整的防禦體系。城牆上密集的守軍身影、城垛後隱約可見的強弓硬弩、甚至城門後那沉默的、如同鋼鐵堡壘般的甕城輪廓,都清晰地傳遞著一個訊號:這將是一場硬仗,一場真正的血肉磨盤。

“主公,”林沖策馬靠近,聲音低沉,“城高池深,守備森嚴。公孫瓚親臨城頭,士氣未墮。強攻,恐傷亡慘重。”

“傷亡?”孫遜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千鈞之力,“自出冀北,便已無退路。公孫瓚欲在此與我決死,正合我意!”他猛地抬手,指向薊城,“破城!就在今日!”

隨著孫遜令旗揮動,龐大的冀州軍陣開始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運轉起來。

隆隆隆!

沉重的腳步聲撼動著大地!索超的“鐵壁營”如同移動的鋼鐵壁壘,緩緩壓向薊城南門正前方!巨大的櫓盾(長條形巨盾)被層層豎起,緊密相連,組成一道幾乎密不透風的鋼鐵牆壁!盾牆之後,是數排手持丈餘長矛的重甲槍兵,矛尖森寒如林!再往後,是密集的強弓硬弩手,弓弦繃緊如滿月,冰冷的箭簇斜指天空!整個陣型厚重、穩固、如同磐石,散發出不動如山的壓迫感!這是第一疊!索超獨眼圓睜,如同怒目金剛,屹立在陣前,聲如洪鐘:“鐵壁如山!寸步不讓!兒郎們,頂住!”

幾乎在鐵壁營佈陣的同時,楊志的“驃騎營”如同兩股靈活的黑色激流,沿著戰場兩翼迅速展開!他們並未集結衝鋒,而是保持著鬆散而迅疾的隊形,如同游弋的狼群,在薊城守軍弓弩射程的邊緣地帶高速移動!騎士們身披輕便的鎖子甲,馬鞍旁掛著特製的皮囊。這是第二疊!楊志面色冷峻,青面在風雪中更顯肅殺,手中長刀斜指,無聲地傳遞著命令。驃騎營的使命是遊走、襲擾、隨時準備撲向敵人陣型的薄弱環節!

而戰場後方,花榮的“穿雲箭營”早已佔據了幾處地勢稍高的土坡。數百名精銳射手如同釘子般楔入雪地,手中的強弓勁弩穩穩指向薊城城頭。花榮俊朗的面容此刻冷峻如冰,眼神銳利如鷹隼,目光在城頭攢動的人影和那些巨大的守城器械之間逡巡。這是第三疊!致命的遠端壓制!花榮的手指緩緩搭上弓弦,如同毒蛇鎖定了獵物。

三疊殺陣!如同三把蓄勢待發的利刃,鋒芒直指薊城!

城頭之上,公孫瓚的白袍在風雪中鼓盪。他居高臨下,將冀州軍的佈陣盡收眼底。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燃燒著冰冷的、近乎瘋狂的火焰。他緩緩舉起了右手。

嗚——!

薊城城頭,低沉而蒼涼的號角聲驟然響起,如同孤狼垂死的哀嚎,瞬間撕裂了風雪的嗚咽!

下一刻,薊城南門那巨大的包鐵城門,在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中,轟然洞開!

“白馬!白馬義從!出城了!”冀州軍陣中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

如同白色的雪崩!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股純粹由白色構成的死亡浪潮,從洞開的城門中狂湧而出!清一色的高頭白馬!清一色的銀白輕甲!清一色的雪亮馬刀!騎士伏低身體,人馬合一,帶著一往無前、碾碎一切的狂暴氣勢,沿著寬闊的護城河冰面,直撲冀州軍最前方的“鐵壁營”鋼鐵壁壘!

是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他竟然放棄了守城的優勢,反而派出了最精銳的白馬義從主力,主動出城,發動了決死衝鋒!他要以幽州鐵騎最鋒利的獠牙,在野戰中徹底鑿穿、踏碎冀州軍的陣腳!

“穩住——!”索超的咆哮如同受傷的猛虎,在鐵壁營陣前炸響!面對那如同白色死亡風暴般席捲而來的騎兵洪流,他心中也湧起滔天巨浪,但獨眼中只有決死的兇光!

轟隆隆隆——!

大地在數千鐵蹄的踐踏下劇烈顫抖!冰屑雪塵被狂暴的氣流捲上天空!白馬義從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眨眼間,那白色的浪潮已狠狠撞上了鐵壁營的鋼鐵防線!

砰!砰!砰!砰!

沉悶而恐怖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如同驚濤拍岸!巨大的櫓盾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盾後的重甲槍兵用肩膀死死頂住盾牌,雙腳深深陷入凍土,口鼻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溢位血絲!長矛藉助盾牌的縫隙狠狠刺出,瞬間洞穿了前排白馬的馬腹和騎士的身體!人仰馬翻!鮮血狂噴!

但白馬義從的衝鋒勢能太恐怖了!前仆後繼!悍不畏死!如同白色的巨浪,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擊著鋼鐵堤岸!鐵壁營的防線如同被重錘不斷轟擊,開始劇烈地晃動!一些櫓盾被撞得碎裂!盾陣被強行撕開了幾道微小的口子!後續的白馬騎士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狂吼著試圖從缺口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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