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拳頭就到了眼前。
“砰!”
“啊啊啊!”
慘叫聲混著桌子碎裂的聲音在屋內響起,眾人冷不丁打了個寒戰。
韓青宴一隻手將魏子軒的頭狠狠摁在了地上,桌子的斷腿碎屑攆著對方的臉滑下一道道血痕。
魏子軒的慘叫聲讓隔壁的兩人都心下一驚,但依然沒有放棄吃瓜的慾望,隔著一道牆細細聽著對面的動靜。
魏子軒力氣不小,但面對韓青宴依然猶如蜉蝣撼樹,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抓著他頭的那隻手有多麼的用力,彷彿要把他的頭嵌進地裡一樣。
如此瘋癲的狀態顯然是把他嚇到了,魏子軒一向欺軟怕硬,就算碰到硬茬子也從來沒有像這種瀕死的感覺。
他是真的想殺了他……
顧不上哭喊,他只能拼命掙扎求助。
“救命啊!殺人了!!你們攔著他啊!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韓青宴聽著他的慘叫聲,全然不顧他的掙扎,抓著對方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摁在地上。
血滲了出來,周圍人都驚呼的後退了一步。
直到魏子軒的聲音越來越小,地上的血灘越來越大,韓青宴才鬆開了抓著他頭髮的手。
太可怕了……
地上人恐怕只剩下一口氣,周圍人都瑟縮地堆在一起,常言道蛇鼠一窩,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些人大多都和魏子軒有些關聯,平日裡稱兄道弟,關係好的能穿一條褲子,此時冷眼旁觀,一個比一個躲得遠,顯得那麼可笑。
一群人聚在半大點的屋子裡,空氣裡瀰漫的不是書卷香,而是令人作嘔的世故情。
如果不是因為洛桑在,韓青宴絕對不會踏進這間屋子,此時人走了,他也自然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他此時長身玉立的站在房間裡,周圍彷彿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地上人的狼狽和他連發絲都不曾凌亂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雙平靜如無波湖水般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望過眾人,大家都忍不住低頭躲避。
“今天的事情,你們知道該怎麼說。地上這個,處理了,他賭博被人追債到這兒打了個半死,你們緊趕慢趕送去醫館,其他事情一概不知,管好自己的嘴巴,他姓魏,你們可不姓。”
說完連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留下就走了,徒留房內眾人大眼瞪小眼的乾站著。
有個膽子大的,看著地上人的狀態,心止不住的有些慌,小步挪上前探了探鼻息。
“還有氣……”
“你這不廢話嗎,沒聽到剛剛那祖宗的話,他姓魏。”
有人嗆了他一句。
剛說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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