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超強指示標,超級無敵顯眼的那種。
甚至還貼心附上了導航,生怕她們迷路找不著人。
突然出現的光幕,把4人都嚇了一大跳,好在心理素質強大,要不然都得蹦起來。
顧承歡報復性的捏了捏七七圓潤的身子,仔細看了一眼那人現如今所在的位置,也不如多說廢話,和侯玉瀟對了個眼色,後者就嚴肅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不費吹灰之力的把訊息帶給溫敘言,就得有勢!要有點人脈!
而她們之中要論勢最大的,還得是瀟瀟。
畢意萬戶侯如今可當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全京城哪沒點手段和人脈呀。
—大理寺旁刑察院—
一身淺青苧麻閒衫的大理寺司直裴煜衝著一旁的溫敘言道:“今日多謝溫侍御了,要不是有你幫忙,今日恐怕要忙到很晚了。”
今日是休沐日,按理來說,兩人都不應該在此,但也是事發突然,實在沒辦法。
京城北街的春滿樓卯時有人來報案,說樓裡又少了兩個姑娘。皆是半夜消失,生死不明。
事情挺大,小吏們沒辦法,只能匆匆往上稟報。
可湊巧的也是大理寺少卿商燁前些日子外出了,去了附近的緬安縣處理一樁很棘手的案子,暫時分身乏術,自是趕不回來。
大理寺缺人手,只能把溫敘言這個侍御史給喊了過來。
說起來此時裴煜心裡也是有些心虛不自在的。
下頭的人沒眼力見兒,今日乃是溫侍御兒子的滿月宴,不管怎麼樣也不應該把他叫來啊。
再者,其實這件事他也能處理,只是到時候可能折騰的要晚一些。
他剛想讓人去推了溫敘言,這人就已經到門口了。
行動力這塊,讓他真是不得不佩服。
溫敘言今日來得匆忙,只穿著一身月白細葛長衫,玉簪束髮,褪去了朝堂官袍的肅穆,看起來更加溫潤知禮。
聽到他感激中略帶著歉意的話也只溫和笑道:“無妨,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也可來尋我。”
“還有就是這案子有些棘手,絕不是表面這麼簡單,北街那邊已經發生了不止一例,這兩天可能要多多注意那邊了……”
又說了一會兒話,兩人才結伴出了門。
溫敘言心裡惦記著家裡的妻子和孩子,難免步伐走的急了,剛出門就和一人撞在了一起。
“哎呦!”
那人身體輕飄飄的,溫敘言感覺他像是碰到了一團棉花,還沒使力,人就已經倒了。
但看著對方倒在地上,他還是下意識趕忙把人拉了起來。
“沒事吧?可有傷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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