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情況沒有持續很久,在絳河的努力之下,那位熒成功被拽回了芙寧娜幾人的身邊。
“呼……”
絳河和熒坐在花海中,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卻懷著不同的心思,或是為情況的穩定安心,又或是為這熟的不能再熟的場景惋惜。
“看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熒擔憂地問道,“你的身體現在還有不適感嗎?”
絳河搖頭:“不去幹涉芙寧娜他們那邊的時候就沒感覺了。要我再試試嗎?”
“不不,”熒連連擺手,憂心忡忡地說,“當然不!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以自己的健康和安全為主要,記住了嗎?”
絳河這副關心他人勝過關心自己的樣子總讓她後怕。
“除了熒和派蒙遇到危險的情況,我都答應你。”絳河平靜又果斷地回答,看不出有半點猶豫。
她的答覆令熒怔愣一瞬,在恐慌一點點漫上來前當即搖頭:“不,就算是……”
“熒,那種一眼就知道不可能遵守的保證,我不想做。”
真是意料之中的話。
“真是固執……”熒像是自言自語一般說著,語氣幾乎瞬間就弱了下來。
她的心裡不知道該說是開心,還是恨鐵不成鋼。
然而可笑的恰恰是,正因為絳河始終是這樣的想法,她如今才能對派蒙的去向少一些擔憂,安心地待在這裡——促成她們分離這種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絳河,而無論發生什麼,她都絕不會讓派蒙出事。
所以就把人從這裡送走一事,與其說絳河辦不到,更準確地判斷應該是「現在的絳河」很難辦到,或是沒掌握正確做法造成了失敗。
一旁,絳河反倒對熒這番話表現出困惑:“嗯?用詞好奇怪,我沒太明白你的意思。”
她不過只是表達自己的觀點,這很固執或說表現出固執的一面嗎?
“呃……你覺得我很固執嗎?”她半信半疑地直白地問道。
“嗯,是個固執的笨蛋。”熒當即點頭,直言不諱。
“欸?怎、怎麼還有追加的……”絳河顯得惆悵,甚至為此嘆息一口,然而語畢就話鋒一轉,問說,“熒,你是不是有心事?”
聽見問題,熒沒有回答,而兩人之間也在這時隨著她的思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終,熒搖頭說:“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那熒就等到想開口的時候再告訴我就好了。”絳河只是平和地說,眉眼始終帶著笑,溫溫柔柔地注視著她。
“……”熒在心中不斷斟酌著詞句,像是到了不得不開口的時刻,一咬牙又扯回了話題,“絳河,如果我說我留在這個地方是個很危險的決定,也許會威脅到我的生命,你會強行把我送走嗎?”
“這個地方會威脅到你的生命!?”
見她急衝衝就要上前來,熒連忙按住她的肩膀,耐心地說:“這不是我想說的重點,先回答我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