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濤的手機也跟著響。
五分鐘後，兩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坐在那兒，最後那點僥倖徹底碎了。
三、重織天網
深夜，天網輿情的核心機房。
伺服器陣列的藍光映在趙明理臉上，讓他看起來更疲憊了。“這是核心系統，”他說，“每天處理50TB資料，但七成算力浪費在過濾垃圾資訊上。”
葉諍站在機器前，系統分析結果浮現在眼前：【架構B級，最佳化空間87%】。
“給我最高許可權。”
趙明理沒猶豫，噼裡啪啦敲了一串密碼。葉諍插上隨身碟——實驗室根據系統給的未來演算法改良的AI核心，才300，卻裝著足以顛覆行業的東西。
進度條走完的瞬間，伺服器陣列的指示燈從藍轉金，冷卻風扇的聲音低了下去，CPU溫度反而降了。
大螢幕上，原本三秒重新整理一次的輿情地圖變成了即時流。全國各地的大事小情被精準分類、標好風險等級。最嚇人的是右側預測面板——未來二十四小時輿情趨勢圖，準確率標著91.7%。
“這不可能……”趙明理盯著螢幕，聲音發顫，“我們最好的模型才34%準確率。”
“現在可能了。”葉諍調出對比資料，“效率提升2700%，誤報率0.03%。而且它能看穿輿論操控。”
他點開一個案例：某化妝品品牌正被上百個賬號攻擊，都說用了爛臉。傳統系統會標成“消費者維權”。
但AI系統分析出：這些賬號裡，73%在過去三個月攻擊過另外三個競品；文案裡有十七處一模一樣的錯別字；攻擊時間集中在下午兩點到四點——正好是某競爭對手公關團隊的工作時間。
“雅詩國際乾的，”葉諍放大資料圖，“你們的老客戶。”
趙明理苦笑：“他們每年付兩百萬監測費。”
“現在你可以選，繼續收錢，或者做點真正有意義的事。”
沉默了很久。機房裡只有伺服器低沉的嗡鳴聲。
趙明理重重點頭：“我選後者。”
四、新眼睛
凌晨三點，葉諍站在大樓頂層。魔都難得能看到星星，稀稀拉拉幾顆掛在天上。
【任務完成】
【獲得：社會工程學免疫（中級）】
【能力描述：免疫人設陷阱與話術誘導。可探測50米內社會工程學攻擊，AR標註攻擊者、手法、目的】
【衍生：微表情洞察、心理防線構築】
能力融入身體的瞬間，世界變了。
遠處寫字樓加班的員工，街邊計程車司機的疲憊，對面公寓夫妻吵架的肢體語言……這些以前模糊的背景資訊，現在被系統自動標註、解讀。像是突然多了一雙能看穿表象的眼睛。
很強大，也有點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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