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諍把倉庫資料全部打包，連同製藥師的瀏覽器指紋、NTP定位結果、病毒原始碼、控制檯日誌，一起壓成了一個加密檔案。總大小超過6TB。
然後他做了一件周武沒料到的事。
他沒有直接把這6TB發給警方。他先做了雜湊運算，生成一個唯一的數字指紋——六十四位十六進位制字串。然後寫了一份漏洞詳細報告，裡面沒有任何原始資料，只有雜湊指紋和技術描述。他把報告發給了國家網際網路應急中心、海市網信辦，以及三家全球排名前十的安全廠商。
報告末尾附了一句：“完整證據包已儲存，雜湊值如上。如需完整資料，四十八小時內可提供。以下補丁建議基於Windows字型渲染引擎0day漏洞，請儘快推送安全更新。”
“你只給了雜湊？”周武問。
“雜湊能證明證據存在且沒被篡改，但它本身不含任何資訊——只是一串數字指紋。我要等他們來找我，不是我把資料硬塞過去。他們主動來要，證據鏈條在法律上更站得住。”
“你信不過他們？”
“不是信不過，是程式。”葉諍說，“上一章的醫療勒索病毒如果直接打包扔過去，會被當成孤立事件處理。但我只給雜湊，他們就得帶著問題來找我，而不是帶著結論來。”
四十分鐘後，第一封回覆到了。不是網信辦，是一家安全廠商的應急響應團隊。郵件簡短：“雜湊驗證透過。請提供完整資料。我方已啟動緊急補丁開發流程。”
然後第二封。第三封。天亮時三家廠商全回了，網信辦的郵件也到了——語氣官方，態度明確：請協助提供完整證據。
葉諍把資料分卷加密，走不同的傳輸鏈路分別發給了各機構。發完他靠在椅子上，閉了大概三分鐘眼。
但沒能歇成。
暗鏈觀測者突然彈出一條最高優先順序的警報——不是玉米卷C2，不是極地站地面站，是那個GitHub私有倉庫的登入日誌裡，出現了一條新的訪問記錄。
一個IP剛剛登了倉庫。不是下載，是上傳。傳了一個新檔案，檔名：“phase2_target_list.csv”。
葉諍點開。檔案只有三行。
海市第一人民醫院心內科。
海市中心血站。
海市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三行下面，還有一行被註釋掉的文字。位置和前一個病毒裡的日文臺詞一模一樣，同一段註釋結構，內容還是一句臺詞。
“世界政府不是神。他們也只是人。”
《海賊王》。司法島篇。
葉諍關掉檔案，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了幾步。三行目標，全是海市的，全是公共衛生節點。不是隨機選的，是照著一座城市的核心醫療命脈在打。
AR介面彈出提示。
【檢測到宿主主動獲取“第二階段”攻擊目標列表，並完成大規模漏洞情報分發。】
【成果統計：向3家安全廠商及2家監管機構提交完整漏洞報告；成功定位製藥師物理位置至布宜諾斯艾利斯某共享辦公空間；獲取第二階段攻擊目標清單；解析製藥師團隊內部結構（灰鼠-基礎設施層，製藥師-病毒開發層）。】
【隱藏成就解鎖：映象獵手。】
【系統獎勵：滲透測試沙盒（主動技能）——可在系統內模擬任意目標網路環境，進行完全擬真的攻防演練。沙盒內操作不影響現實目標，但演練中獲取的情報和漏洞資訊可匯出為實戰使用。無冷卻，但每次演練消耗進化樹點數1點。】
【進化樹點數+3。當前可用點數：7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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