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葉堡堡長嚴虎威一騎絕塵,疾馳向靖邊鎮大門外逼近。
在他身後,是十幾個毫無軍紀可言計程車兵。
只見他們一個個衣衫不整,一路叫苦不迭,即便披甲之士,此時也敞開著半邊鎧甲袒胸露腹。
等他們靠近就,沈川只掃視一眼就知道就是群烏合之眾,即便隊伍中個人武藝出眾者,也改不了整體戰鬥力低下的事實。
“大人,卑職來遲,還請勿要見怪!”
嚴虎威策馬奔到楊之應面前,直接下馬向他行了一禮。
楊之應此時的注意力都在嚴虎威身後計程車兵身上。
見識過沈川烽燧堡軍容,再看眼前這些兵卒,僅僅只是視覺上的落差就十分明顯了。
嚴虎威也注意到了沈川的軍隊,只是看他們兵器單一,幾乎只有刀盾手和長矛手時,心中不由起了輕視之心。
在他的印象裡,所謂精銳之師,就應該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軍中應該存在許多不同種類的兵器組合才對。
而眼前這些人也就看上去比較有氣勢,沒準就是個樣子貨,上了戰場要哭著找娘那種。
“嚴虎威,這次你打算出多少兵討賊?”
“回大人的話,卑職這次已召集了一百六十人,來時就在輝葉堡內待命,待聯軍一到就可以向武義山進軍。”
一聽這話,楊之應的臉黑快要滴出水來。
輝葉堡內有近八千軍民,共計一千四百戶,能出的兵居然還沒有烽燧堡的兵多?
他拋開這些爛事,努力平復情緒後,這才心平氣和把他拉到沈川身邊的介紹起來:“這是新任得烽燧堡堡長,沈川。”
“沈川,這就是輝葉堡堡長嚴虎威,以後你們就是同僚了,相互也多照應一些。”
沈川聞言,主動跟嚴虎威拱手打起招呼:“在下沈川,以後我們都是同僚,還望嚴堡長以後多多照料。”
嚴虎威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川,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豈敢豈敢,沈堡長年少有為,在下三十好幾的人豈敢託大,該是我向你請教才對啊。”
陰陽怪氣的話語,留給沈川第一刻板印象就是對這貨不用有太多指望。
既然話不投機,沈川也不再恭維,直接甩手問楊之應:“大人,你還是跟卑職說說武義山匪患的具體情況吧,卑職也好有個準備。”
嚴虎威冷哼一聲:“說的好像你瞭解情況了就能打下來似的,這麼多年了,
我都拿不下沙龍寨,就憑你一個才來兩個月的後生?未免也太過託大了吧。”
沈川直接回懟:“嚴堡長,我在跟楊大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
你拿不下一群土匪,就覺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拿不下?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嚴虎威大怒:“你說什麼?有膽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
結果話音剛落,李通直接大吼一聲開始下令:
“長矛結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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