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對方文濤的態度很是滿意:“老方啊,以後我們要在這兒一起共事,往後彼此還是要多多理解啊。”
方文濤自然聽出沈川話中有拉攏意思,當即表了態度:“大人,方某雖然人微言輕,可自認為對靖邊局勢還是有些瞭解,但有差遣,卑職一定赴湯蹈火。”
沈川很是滿意:“老方啊,我覺得主簿這位置不適合你,不如挪個位,給我姐夫顧長生,你看如何?”
方文濤臉色瞬間一沉,但還是哭喪著臉回道:“一切聽憑大人安排……”
顯然,他是沒想到沈川這麼快就卸磨殺驢,心中不免感慨看錯人了。
但下一秒,沈川繼續說道:“我覺得小小主簿對你而言實在是屈才,正好靖邊鎮目前缺個鎮長,就由你來擔任吧,只是有關主簿的事務,還是要拜託你多照顧一下顧長生。”
“一切聽憑大人安排!”
這一次,方文濤回答的鏗鏘有力,語氣中的興奮根本難以遮掩。
鎮長官階不高,只有正八品,卻是文職。
漢帝國的文武官職,但凡同階官職,文職都要比武職高一階。
沈川身為千戶,舉薦一個鎮長的權力還是有的。
官和吏,一字之差,地位卻是天差地別。
方文濤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十幾年,總算擺脫了吏的身份。
他決定堅決站在沈川那邊,或許以後還能撈個縣令噹噹。
安撫好方文濤後,沈川繼續說道:“我現在需要知道靖邊鎮內外,還有多少人跟謝良平這些鄉紳勾結?”
方文濤指了指這座茶樓:“大人,這茶樓的地契也是謝家的,還有街上看到的店鋪,幾乎全是這二十三家鄉紳的產業,
靖邊鎮三萬百姓生計,有大半都捏在這二十三戶鄉紳手裡,大人若是要動手,建議還是直接將謝家整垮,
要是全都……”
不等他話說完,沈川擺手阻止:“老方不必說了,我意已決,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這次要是不一次性清除這些蛀蟲,那靖邊衛所就是個無兵無餉的空殼子。”
方文濤蹙眉:“可鎮內百姓……”
“我會盡力而為。”沈川冷漠回道,“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將謝良平這些鄉紳伏誅。”
方文濤不再多勸,立馬開始思索善後細節。
同時又小聲問道:“那麼大人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沈川笑笑不回答。
方文濤立馬會意,忙起身致歉:“抱歉大人,是卑職逾越了。”
沈川張手示意他坐下,然後主動給他倒了杯粗茶,這才緩緩開口:“這幾天你就告病先回家安歇著,
等我處理完後再令人通知你,你就權當不知道,把自己置身事外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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