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觀研的鼓動下,外加其餘儒士和某些小人散播謠言,
東路三大學府的學子對於沈川即將入主東路可謂呼聲強烈——集體反對沈川進入東路半步。
隨著越來越多的學子放下課本走上街頭遊說,原本事不關己的諸多平民,此刻也逐漸對沈川的印象越來越差。
當學子開始上街沸騰的時候,東路最大酒樓定閒居也被本地巨賈張邦昌包場。
此刻二樓豪華包間內,張邦昌召集了東路境內各大主業的商戶,一起商議如何抵制沈川上任。
眼看菜已上齊,張邦昌也沒有過多廢話,直接說道:“諸位,沈川在靖邊鎮內的行徑,我想大家都已經瞭解了吧?
如今街上學子已經站了出來,我等商戶雖賤,卻也是在這東路紮根多年,豈能讓一群士子擋在前面?
所謂國家興亡者,匹夫當仁,在這東路上下存亡之際,我等當與東路士子站在一起,共同抵制沈川上任,諸位以為如何?”
商戶聞言,當即議論紛紛。
終於,有一名徐姓商戶提出了疑惑:“張東家,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張邦昌:“很簡單,當以閉市迫使沈川不再上任,如果無法阻止,那就逼其妥協,答應我東路各種條件為上。”
這話一齣,包間裡落針可聞的安靜下來。
許久之後,一名王姓商號的東家對張邦昌說道:“張東家,恕我說句實話,
目前我們跟沈指揮使似乎沒有任何恩怨,就這樣跟著學子瞎鬧,怕是不妥吧?
更何況,我們和靖邊之間生意往來頻繁,這幾個月也賺了不少,就這樣跟他翻臉……於情於理,似乎都說不過去吧?”
他是做皮毛收購生意的,這幾個月從沈川處收購了許多質量上好的獸皮,從中獲利頗豐,自然不希望跟沈川關係鬧僵。
另一姓郭的東家立馬附和:“王東家說的對啊,沈指揮使跟我們之間關係不錯,
交易向來都是貨到結算,宣府境內少有這麼痛快的做買賣的,依我看,還是別跟著瞎湊什麼熱鬧了,
實在要不行,我們可以再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他是做鐵器生意的,前段時間剛去過靖邊鎮,得知靖邊鎮居然願意出售鐵料,且價格只有市價的七成,當即去驗了貨。
直到發現靖邊準備出售的鐵料還都是質量上乘的熟鐵,而且承諾鐵料供應量足,當即預定了十萬斤熟鐵,打算製成農具後血賺一筆。
如今鐵料還沒到貨就跟沈川撕破臉,他自然是不樂意的。
其餘商家也對抵制沈川的行為持消極態度,讓張邦昌臉色有些難堪。
商人不比初出牛犢的學子那般,輕易就能調動情緒,他們更多注重的是自身利益。
與沈川作對,他們能獲得什麼?
似乎什麼都沒有,還平白無故得罪了一名帶兵的武將,這買賣怎麼看都不划算。
眼看商戶之間無法達成一致,張邦昌立馬改變了策略。
“我也知道大家心中顧慮什麼,無非就是這幾個月跟沈川合作,讓大家都吃到了些甜頭,一旦撕破了臉對大家的損失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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