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有所轉機,張邦昌又開始趁熱打鐵:“看來大家也都不想繳稅是吧?那就更該站出來和東路學子站在一起抵制沈川才對。”
話音一落,王東家卻小聲道:“其實,商稅也沒多少,就算真要繳納也行啊……”
“愚蠢!”
張邦昌氣的破口大罵。
“宣府各商戶有多少年沒交商稅了?就因為沈川到來你們就屈服了?你們還配當我東路子民麼?”
“這次要是妥協了,下一回,沈川就會得寸進尺,他要是亮出屠刀,你們難道還要把脖子伸過去給他砍麼?”
然而,這些商人絲毫沒有被張邦昌的言論給波及情緒。
甚至有人心中反而對張邦昌產生了怨言。
他說的如此輕巧,無非就是因為張邦昌是做絲茶販賣生意的,跟沈川基本沒有什麼生意往來,就算撕破臉也不會有什麼損失。
可自己要跟沈川作對,那經濟損失是必然的,而這虧損的部分由誰來承擔?
張邦昌也察覺了他們的顧慮,知道單純靠畫餅展望宏圖似乎對這些以利益為本的蟲豸沒什麼卵用,於是便丟擲最後的王牌。
“行了,我知道各位心中憂慮,無非就是自身利益受損,這樣吧,閉市期間造成的所有損失,都由在下承擔,如此你們總可以接受了吧?”
徐東家聞言,卻是一臉狐疑:“張東家,你什麼時候變的這般慷慨了,這不像是你的為人啊。”
王東家:“是啊張東家,你可知道閉市每日損失有多少麼?”
郭東家:“張東家,你可想清楚了,這損失可不是筆小數目,沒有好幾萬兩銀子是打不住的。”
張邦昌一臉豪橫:“這就不用諸位擔憂了,總之閉市期間諸位的所有損失,
在下都會按數額支付,就當是為了東路百姓未來,以及諸位的以後榮華富貴買個太平了。”
徐東家立刻說道:“空口無憑,當立字據。”
張邦昌神色一凝,眸中寒芒一閃而過。
但很快,他就笑著說道:“那是自然,來人,取筆墨來。”
很快,張邦昌就當著包間十幾位商賈的面,親筆寫下了保證文書。
幾人相互核驗,確認這份文書無漏後,這才放寬了心,交給徐東家保管。
“好,就當是為了東路十幾萬百姓生計,我等願意豁出去,阻止沈川上任東路。”
“來,為了東路,我們乾了這杯酒。”
有了這份保證宣告,包間內瞬間其樂融融,眾人紛紛舉杯共飲。
於此同時,另一邊的東路防守營,千戶秦寒也開始在幕後勢力授意下,鼓動兵士抵制沈川。
“諸位同袍,東路歷來無有衛所,更無指揮使。”
“如今,沈川到來,必然會設立衛所,到時大家只能被迫接受他的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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