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孫傳庭一聽,立馬笑了起來。
笑聲中充滿毫不掩飾的殺氣,讓府廳眾人都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沈指揮使,如果本督沒記錯,你現在執掌的東路,放眼整個宣府也算是富足之縣,難道不該做個表率出來?”
沈川不卑不亢回道:“督臺大人,卑職才剛上任東路指揮使,眼下各項事務都還沒來得及展開,
哪來的錢糧一口氣支援三個月操練糧餉?何況即便真拿出來,那東路的軍備該怎麼辦?
卑職理解督臺大人,剿滅流寇的確是刻不容緩大事,然還請大人也體諒下東路情況,
若是韃靼人來犯,無糧可用,卑職又如何領兵禦敵?”
孫傳庭臉上笑容逐漸凝固,略帶陰狠的看著沈川。
總兵蘇維忠忙道:“沈指揮使,督臺大人命你籌措糧草那是在器重你,你幹嘛還推三阻四,豈不是掃了興致麼?”
沈川:“蘇總兵,並非卑職要有意要甩臉色,也並非掃大家興致,
兩萬人三個月糧草,你就算把卑職賣了眼下也拿不出這麼多糧餉,
何況,督臺大人練兵所需的軍輜,應該宣府上下一起解決,而不是都一股腦壓在卑職身上,
東路眼下什麼情況,陳兵備和各位在場同僚最是清楚,
剛收容三四萬流民,目前還在加緊建造窩棚瓦舍禦寒,
你說卑職現在有餘力拿出那麼多錢糧麼?
何況,宣大各州比東路情況好的也比比皆是,再怎麼樣也不能總逮著卑職治下這麼薅吧?”
蘇維忠被駁的啞口無言,而孫傳庭也算是領教了沈川的性格。
這就是一個不願吃虧的人,他字字不提利益,卻句句都在暗示“利益”二字,不給好處是絕對不會妥協的。
孫傳庭想了想,便開口道:“沈指揮使所言倒不是沒有道理,
操練新軍一事,不能只落在東路身上,如此還是請其餘各州衛一起擔待了。”
這話,頓時讓其餘指揮使陷入為難之中。
孫傳庭則繼續說道:“除開糧餉外,軍中還需各類軍械,這個就請陳兵備設法解決了。”
陳年華一聽,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立馬露出一臉為難的神色:
“督臺大人,這恐怕有些為難,下官也才剛上任懷隆道兵備,統籌一事都沒有結果,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怎麼,陳兵備莫非也要拒絕本督提議是麼?”
孫傳庭似笑非笑望著陳年華,眼神中展露的威脅,直接壓的陳年華冷汗淋漓,忙改口道。
“督臺大人誤會了,身為宣府兵備,自當備好軍器隨時奉上,只是眼下東路新設多個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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