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遲敬威頓時淚流滿面,哭的跟跟個孩子一樣。
“好了別哭了,我問你,那些新加入的軍戶(流民)他們有沒有鬧事?”
遲敬威聞言,果斷收起淚水,拱手回道:“回稟大人,那些新軍戶非但沒有鬧事,還拿出糧食分給那些被糧價折磨的堡民。”
沈川點點頭,繼續問道:“各廠各坊沒遭遇什麼損失吧?”
“沒有,包括糧庫、軍械庫、鐵廠等所有衛所要衝之地,都沒損失。”
“鬧事的主謀都記下了沒有?”
“所有在東路境內鬧事的人全部都在這裡。”
遲敬威轉身從會議桌上抬上一口箱子。
“都在這裡了,東路一百三十七家商鋪,關閉了八十八家,剩餘的都是範、王的走狗在經營,且都是事關民生的貨物。”
沈川開啟看了兩眼,點點頭:“很好,既然范家想要找死,那本官就成全他們,李通聽令!”
“在!”
“調你麾下半數兵馬入城,給我將這些蛀蟲的家底全抄了,膽敢反抗無需警告,直接就地處決!”
“喏!”
李通舔舐下乾燥的下唇,眼中充滿殺意。
“黃照陽!”
“在!”
“抓捕冊上所有鬧事百姓,無論男女老少,全部給我帶到衛指揮使大營,膽敢反抗衝陣,即刻擊斃。”
“喏!”
沈川想了想,忽然對王文輝道:“你速去烽燧堡調二百火銃手至靖邊鎮槍炮廠集結,第一批燧發槍實驗合格,可以進行換裝了。”
“喏!”
隨著一道道冰冷的指令下達,沈川針對宣府士紳集團的反擊,正式打響了……
此刻,秦佩南得知沈川歸來卻沒有來拜訪自己,頓時急得團團轉,甚至不惜親自前去衛所找他卻被告知“公務繁忙”。
只這一瞬間,秦佩南就感覺到了天大的壓力,這東路怕是馬上就要變天了。
憑心而論,東路境內出事時,秦佩南確實出面試圖阻止,但他失敗了。
儘管如此,他依然遊走在各方勢力間,希望他們能出面讓范家停止對東路的動作。
可惜,宣府各級官員此刻早已恨透了沈川,恨他斷了自己財路,嫉妒他能這麼快高升,又怎麼會願意出面做和事佬?
他們巴不得東路越亂越好,最好沈川也死在東路亂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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