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重生之再戰三國》第65章 王允的作用(1)

作者:雙黃茶葉蛋·10個月前

宋翼和他的手下被帶走之後,郭嘉喚來華佗為張遼治療手上的傷口。

郭嘉向華佗問道:“張將軍的手可有事”?

華佗回道:“郭大人請放心,只要換上幾次藥,不出一個月張將軍即可恢復如初。比起關將軍那需要刮骨療毒的臂傷,可簡單的多了。說到關將軍,為何今日不見其人呢”?

魏續手下一名校尉突然開口道:“我前日在西城樓上看到關將軍帶著七八名親衛,還有一輛馬車出城了啊!難道他還沒回來嘛”?

張遼和郭嘉齊刷刷的看向這名校尉,郭嘉率先開口問道:“你說關將軍多會出的城”?

這名校尉看著他們二人都盯著自己,緊張的回道:“稟告二位大人,前日是屬下負責城內外巡防,大概午時左右,見關將軍帶著七八騎從西城門而出,兵士們都認得他便沒有阻攔盤問他們要去何處,如有失責之處請將軍責罰”。

張遼緊握著剛包紮好的右手,傷口受到擠壓而隱隱滲出血跡,他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仰頭看向郭嘉說道:“軍師,先前我派人去請關將軍,關府的侍從說他身體有恙不便出門,所以傳令官並未見到他的面。現在想想他應該早已不在城中了,我們此時應該如何應對”?

郭嘉看了看張遼受傷的右手,輕撫著山羊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張將軍不必著急,關羽既然有馬車隨行,必然是將夫人帶在身旁,我們現在派人去追一定來得及”。

因為幷州軍下一步要打的是白波軍,騎兵在山谷中作用不大,所以呂布在前往鄴城的時候,帶走了剩餘的二百多狼騎,還有呼廚泉的匈奴六百騎。現在晉陽城附近僅有的騎兵部隊,就只有於夫羅的二百匈奴輕騎了。郭嘉說完話後就扭頭看向於夫羅,於夫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拱手告退以後,就返回自己的大寨準備安排人馬去攔截。

送走眾人以後,郭嘉看著愁容滿面的張遼開口寬慰道:“張將軍,不要為了些許小事就萎靡不振。主公他難道不知道幷州軍中存在這麼多問題嘛?又為何不親自處理完畢以後再離開呢?他這麼做就是要培養你的領導能力,現在我軍中各方人馬,因為不同的原因匯聚在一起,自然會生出許多問題,但只要主公無恙,那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王宏、宋翼二人雖說有些實力,但在這亂世僅憑他們這點兵馬翻不起風浪,我們斷了他們吃喝的話,不出一個月他們就會土崩瓦解。主公那天下第一的武藝,不是也險些在陰溝裡翻船嘛?依郭某來看,將軍你在主公離開的這段時間,處理軍政事務都是出類拔萃的,偶有失誤也是人之常情。只要您能從中吸取經驗,未來一定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將帥之才”。

張遼抬頭看著郭嘉說道:“多謝軍師的寬慰,張某感激不盡,只是王宏已死,宋翼和他手下將校都被抓了,現在我軍準備出征白波谷,他們那支軍隊要如何安排呢”?

郭嘉摸了摸山羊鬍,一臉輕鬆的回答道:“張將軍你忘了?王宏和宋翼本身是司徒王允的部下,主公費半天勁把他從長安接回到晉陽,難道是圖他腳臭不洗澡,讓他來養老的嘛?宋翼是個沒腦子的人,王宏死後他孤掌難鳴,你可請王允說服於他,然後將他們的人馬拆散到各營,這樣他們就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不過不得不說啊!主公深謀遠慮,竟然一早就將王允帶到身邊,恐怕早就料到王宏、宋翼這一手了。現在王允是主公的岳父,他在晉陽又沒有其他勢力可以倚仗,自然會心向主公,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王允不會幫忙”。

張遼想了想,眼裡剛剛流露出一絲光彩,就又黯淡下去。郭嘉這麼聰明,自然能看出他的心思,所以繼續說道:“張將軍是在想著關羽嘛”?

張遼見自己的心思被看透,也不隱藏,開口回答道:“張某終究是辜負了主公的信任。如果前一日晚上,我能發覺關將軍已經不在府中的話,也不會讓他就這麼容易離開了,哎”!

“主公一向待關羽不薄,誰能料到他竟然這麼決然的就會離開主公。這人心難測,主公將晉陽交於你手而不是別人,他確實有識人之能,這點是郭某所不能及的。你要說有責任的話,那郭某也有責任啊!不過將軍你也不用苦惱,前日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於夫羅現在應該已經派出騎兵去追了,就算追不上他們,區區一個關羽,縱使有些本事他又能到翻出什麼風浪”?

“郭軍師,你非軍人有所不知,張某在這幷州軍中只服兩個人,一位自然是溫侯,另一位就是關將軍。關將軍雖然沒有主公神勇,但我能看得出來他統兵能力一流,而且忠勇無畏強於謀略。只是因為主公在我軍中太過耀眼,所以才暫蓋了他的鋒芒,如果讓此人尋得明主並委以重任,假以時日必成我軍心腹大患”。

郭嘉看著張遼認真的眼神,然後仰頭思索一陣後說道:“依你之言那關羽確實留他不得,我現在就修書給張揚、袁紹和曹操三人,讓他們出兵截殺關羽,至於能不能攔住就只能看天命了。眼下當務之急是出兵白波谷,將我們的戰略空間擴充出來,以應對未來的危機。我會去找王允商討宋翼等人的事,至於調動人馬、轉運糧草就交由張將軍你來處置了”。

他們二人商議完畢以後,郭嘉帶著王宏的環首刀來到了王允府,被通稟的侍從引入內庭。郭嘉見到了一臉頹廢的王允,坐在榻上靜候自己到來,擺在他面前的是擺放整齊的酒食果品。經過溫熱的酒水使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沁人的酒香,混雜著新鮮水果散發出的果氣,讓郭嘉頓感神清氣爽。這個季節竟然還能在晉陽(今太原)見到新鮮的桃果,這王司徒的生活果然奢靡,看來呂布確實待他不薄。

郭嘉垂首一禮說道:“下官郭嘉參見司徒大人”。

“郭大人不要折煞老夫了,誰不知道現在溫侯遠赴鄴城(今臨漳縣),幷州大小事務都由你和張將軍說了算,今日肯賞光來到我這司徒府,不知道有什麼見教呢”?

郭嘉沒有抬頭,而是將王宏的環首刀放在王允面前說道:“司徒大人,此乃王宏將軍的佩刀,他今日因忤逆軍令,在議政廳內以下犯上被張將軍取了性命,宋翼和他的三名部下被暫押於牢中。溫侯走時雖然讓郭某和張將軍負責幷州事務,但這王宏和宋翼畢竟是您的老下屬,現在出了這種犯上作亂的事,還是要問下您的意見”。

王允心道你這郭嘉,人都關了、殺了現在才問我怎麼辦?而且你都說了他們大庭廣眾以下犯上違反軍令,自己做為他們的老上司還能護短嘛?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那股狠勁。

“他們違反軍令以下犯上,既然溫侯信得過你們,那老夫怎麼會護短呢?他們幾人就任憑郭大人發落吧”。

“司徒大人,現在晉陽城初定,各處都潛藏著危機,不說遠處胡人和西涼軍,就是我們身邊也有於夫羅和黑山軍兩個隱患。假如我們內部不能團結一致,給了居心叵測之人可乘之機,到時候晉陽城落,我們這些人都將任人宰割,司徒大人您覺得郭某說的對還是不對”?

王允請郭嘉對坐於榻上,給他滿了一杯酒水,兩人對飲後開口說道:“郭大人是要讓王某去勸勸宋翼他們嘛”?

郭嘉給王允滿上一杯酒,然後目視著他點了點頭。

王允看著眼前的酒水,想著如果失去了呂布的庇護,那自己年近六十之身,想要在此亂世安身立命難於登天。也許,從呂布投靠自己那一刻起,他就算到了今天。原本以為自己才是匡扶漢室的天選之人,可惜歲月不饒人,到頭來終究是寄人籬下苟活於世。王允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也罷,他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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