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重生之再戰三國》第96章 角逐長安-聯盟裂痕上(1)

作者:雙黃茶葉蛋·10個月前

“李大人所言當真!?”馬騰雙眼放光,急切的瞪著李儒問道。

“呵呵,當然是真的,五萬擔糧草均已準備妥當。只要馬將軍答應護送金尚赴任,那這些許酬勞自然是您應得的。”李儒淺笑著回答。

連年征戰和乾旱,導致涼州饑荒不斷。如果馬騰可以像其他勢力那樣佔據中原一地的話,那他也就不用再受人擺佈、低三下四的來到長安了。

“好,我這就書信涼州,調兵三千護送金大人去兗州赴任。”馬騰一口答應道。

“馬將軍痛快,那就隨在下前往郿城取糧吧!李將軍的調令昨晚就已經開好了”。

李儒、馬騰一行人、來到長安城二十公里外的軍事要塞郿城,當糧倉大門開啟的那一刻,土包子馬騰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一眼望不到邊的糧山米海著實把他驚得不輕。都傳聞董卓在此囤積了可供大軍食用三十年的糧草,今日親眼所見方知所言非虛。驚歎之餘馬騰又有些後悔了,覺得李、郭二人才給自己這麼點糧食實在是太摳門了,當時自己再討價還價一番就好了。事已至此再反悔也來不及了,不過常言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你讓碩鼠們知道了藏糧之地,那它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來禍害一番。李儒看到馬騰這副表情、不露聲色的微翹嘴角,之所以帶他來到郿城取糧,就是要勾起他這貪婪之心。打吧!你們現在打的越兇,呂布將來就越容易收拾你們。

兗州-大漢的產糧重地-華北平原核心地帶。曹操佔盡天時地利人和自領兗州牧,這與袁紹的支援、劉岱的自不量力、張邈的自作聰明、還有多年前自己治世能臣的聲名是分不開的。這個過程雖然有些曲折,但終究得到了一片創業根基。可這邊曹操兗州牧的位置還沒坐熱乎,李儒送的新手大禮包就到了。

當時袁術聯合了公孫瓚、陶謙對袁紹集團展開了大決戰。李傕、郭汜任命的兗州刺史金尚、在馬騰的護送下準備前往濮陽就職,這與袁術的利益形成了短暫的一致。“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戰機稍縱即逝,作為世家門閥推舉出來的領頭人,但凡透露出一點懦弱,就必將被拋棄。所以袁術在南陽被奪,大軍糧草即將殆盡的情況下、主動挑起了‘匡亭之戰’,但最終卻以完敗收場。當時袁術親率大軍駐紮陳留,但這裡早已不復當年盛景,相比‘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的潁川郡也不遑多讓。在糧草不足、又無補給之法的情況下,袁術不思速戰速決、竟然據守不出,這般謎之操作、讓後世笑話了他近兩千多年,而作為當世人的袁術、卻是有苦也不知道向誰訴說。本來袁術透過縱橫術已經對袁紹、曹操聯盟形成了四面合圍之勢,可惜天意弄人、世事難料,魏武王這個‘武’字諡號的含金量、豈是此時的袁術可以碰瓷的。曹操面對困境並沒有坐以待斃,他以迅雷之勢先攻匡亭,又以圍點打援痛擊了袁術主力,使其兵敗逃往封丘。不依不饒的曹操調集人馬準備圍城,袁術糧草不濟的情況下直接選擇了南逃,如喪家之犬一般被曹操攆到壽春才得以喘息。(曹操生前從未稱帝,至死是漢臣,所以魏武王是諡號)。

匡亭一戰不光是袁術損失慘重,馬騰所部同樣遭到重創,當他撇下金尚獨自率領殘軍返回長安時,李傕、郭汜卻連城門都未讓他進。惱怒之下,馬騰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郿城那些糧草,他想著既然你們無義在先,那就別怪他無情在後了。隔天夜裡,一支近兩千人的精兵悄無聲息的抵達了郿城下,縱情於酒色的城內守軍早已不復往日那般機警,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會來此地搞偷襲。郿城的大火燒了三天三夜都沒有熄滅,董卓辛苦囤積了足夠大軍食用三十年的糧草、統統化為了一片廢墟。至此,馬騰集團與李傕、郭汜集團徹底陷入了水火不容的境地,長安的每一個人都將成為這場災難的犧牲品。而這,正是李儒想要的結果。燒吧、殺吧、瘋狂起來吧!每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眼高於天的世家門閥都將在這場動盪中灰飛煙滅,而那些窮苦的數十萬黎民百姓、在李儒眼中更加不值一提。足智、狠辣、殺伐果斷的李儒為了報呂布當年賞識之恩,所揹負的一切罵名都坦然面對,士願為知己者死。

“李大人,都是你出的這餿主意,讓馬騰入京探得了我軍糧草所在。現在可好,整個郿城化為一片廢墟,我軍還能到哪裡搞到糧食、應對眼下的危急呢?”李傕對著李儒埋怨道。他雖然心裡有火氣,但對於面前此人,還是不敢太過放肆,畢竟李傕知道自己腦子不太夠用,還要仰仗著李儒為自己出謀劃策。

“將軍,這長安城內不還有數十萬百姓嘛?現成的軍糧可供大軍所用,還怕沒東西吃?還有,這郿城固若金湯,為何那馬騰這麼容易就將其攻破了?難道,你就不懷疑?”李儒開始了挑撥離間。

“這,這倒也是。李大人的意思是,有內奸?可是不會啊!這郿城關乎所有人生死,誰敢用這個做賭注”。

“將軍,那郿城內的軍需就算再多,它也是有數可查的。如果有人中飽私囊、從中漁利,那保不齊在馬騰進攻之前、就已經生出了異心。反正在下是不相信那郿城會燒的一點不剩,除非有人希望這把火燒他個死無對證。”在危機面前,常人很難保持清醒的頭腦,況且這麼大的災難發生了,作為集團掌舵人所承受的壓力就更不用說了。李儒正是抓住這一點,對腦子一般的李傕開始灌輸陰謀論。

聽到李儒的分析,李傕那左邊是水,右邊是麵粉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成功的攪拌成了漿糊。他愁眉緊鎖的看著李儒,面露難色、欲言又止。李傕與郭汜、樊稠、張濟這些人,說到底不過是酒肉朋友而已,幾人同在董卓帳下時、因為利益分配也鬧過不少矛盾。入主長安後李傕更是聽到傳聞,這幾人不願意屈居於自己之下。要說有沒有人揹著自己私動郿城的糧食還真不好說,要不然這火,咋就能燒的這麼幹乾淨淨呢?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用不了多久便會長成參天大樹,這友誼的小船,說翻也就翻了。李傕雖然也想過收拾了他們幾人、獨掌大權,但現在翻臉的話他這邊勝算並不太高,玩不好可能把自己就搭進去了。所以李傕就算盡信了李儒之言,那此刻也不是動手的時候。

“那啥,李大人,軍中是否有奸細還需要查證,但邀馬騰加盟這事,可是你親自拍板的,這現在他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你總也脫不了干係吧?”李傕突然面色冷峻的質問道。

李儒聽出李傕語氣不善,心裡還生出幾分讚許來,看來這貨腦子也沒那麼不堪嘛!可惜,想跟自己鬥法,他還不配。

“叫你一聲將軍,是給你臉了還?想找茬是吧!?你個老登活膩歪了吧你!本大人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你個憨貨,再若放肆,當心明早你的腦袋就出現在別人的榻前”。

“李大人,你看你咋還急眼了!我開玩笑的,活躍下緊張氣氛而已,別往心裡去,別往心裡去啊!兄弟我抽自己幾巴掌給您出出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別跟我一般見識,今晚,就今晚,來我府上,我備下酒席給您賠罪,一定要來,一定要來哦!”李儒在幫他穩定長安這錯綜複雜的局面上、可謂是功不可沒,所以李傕對他是又敬又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他賣得個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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